第48章 爱情的症结2
第二十八章爱情的症结
去给队长送狗粮,晏子暮打开门让我进去。队长正衔着晏子暮的一只拖鞋,趴在地板上撕咬。吊脚小人也被扔在地上,我蹲下身捡起吊脚娃娃。
“你也不管管它”把吊脚娃娃放回原处。
“怎么管,哪有时间陪它玩”
“哈哈,给你新买的”走到对长旁边,朝它晃晃它新的口粮,它似乎更关心它嘴里的拖鞋。拿下它嘴里的拖鞋,丢了根假骨头给它。往狗盘里倒狗粮,队长凑过来。晏子暮也走过来,拿过狗粮来看。
“过期了,你看”
“我没看”我拿过来一看,的确过期半年了。
“我明天再买”晏子暮说。
“那我给它做一份自制狗粮”
“多麻烦,今天的还有,我早餐还没有吃,你给我做一份吧”
“吃什么”
“能吃的就行”
“泡面啊”
“不爱泡面”
“那炒饭呢”
“这个可以有”
我去了厨房,看见还有一个胡萝卜,冰箱里还有辣白菜。
“鸡蛋五分熟啊,少放油,不加葱”晏子暮还挑剔的嘱咐我,完全相信我是一个大厨。他安心的坐在那打游戏,直到饭做好,他都没有过来看一下。饭上桌,鸡蛋被我煎得十二分熟,边边有些焦黑。晏子暮走过来一看皱了皱眉,嫌我的饭菜卖相不好。
他还是拿起勺子吃起来,饭在嘴里,努力的咽下去,然后抬头对我笑“西贝,你是不是把我家的盐都放完了,胡萝卜没熟,鸡蛋糊了”
“你爱吃不吃”我说着就要抽走盘子,晏子暮两手挡着我。把勺子递给我,问我要不要试一试。我摇头说不要。
晏子暮继续吃起来“我快饿死了,我就勉强吃吃”晏子暮把盘子里的饭吃了一半,还喝了一大杯水。剩下一半倒掉了。我不知道饭菜到底什么味道,但我知道我的厨艺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对得起你了吧,难吃还吃一半”晏子暮头也不抬继续逗狗。
“下回你做饭啊”我收拾桌上的碗筷。
晏子暮起身坐到沙发上,晏子暮给我开了电视,我把队长抱到沙发上,打开手边的杂志来看。晏子暮戴着耳机开始打游戏,队长看看我,又看看晏子暮,样子很可爱,最后转向电视上面的广告。晏子暮说最想养的狗是古牧犬。这三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,我说,是不是那种,顶着一个雪球头,帅的连眼睛都藏起来的那种狗。晏子暮听着我的描述,无奈的点头说,也差不多,牧羊犬。你不喜欢萨摩耶?我反问他。我没说。
看了一会,睡意朦胧。等我醒来,手往前摸,摸到大头,吓了一跳,弹跳的坐起来。才发现晏子暮和我头对头睡在L形的沙发上。晏子暮被我的动静弄醒了。
“我怎么睡着了”
“可能是我太有安全感了”晏子暮咧嘴笑我。
“臭贫”
“饿了没?”
“几点了”
“5点”
“朱翌晨怎么还没回来”
“忙着约会,我们下去吃饭”
“嗯,我先去下洗手间”等我从洗手间出来,出门去。站在电梯门口,电梯的楼道灯都是熄的,楼道里都停电了。晏子暮住在十八楼,我问晏子暮怎么办。晏子暮说走楼梯,我站着不动。晏子暮伸手来拉我,我闪开。扶着楼梯,晏子暮在前面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我,一步步往下走。
“你们这怎么还停电啊”
“难得一遇”晏子暮看我穿着厚底鞋走得慢,一个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,拉着我往下走。周围黑漆漆的,心里有些害怕。只想快步往前走,早点到达一楼。
走到三楼的时候,快到平底的转角处,一个快步,踩空楼梯台阶。晏子暮及时的抓住我,我整个身体跌进晏子暮的怀里。晏子暮一手还拿着手机照着,双手在我身后,环住我的腰才把我接住。在我惊魂未定,晏子暮抱我落到平地,一转身把我一手按到墙边扣住我的右手,开始吻我。
我大力推开他,他看着我的眼睛,在黑暗里四目相对。他一手把我拉进他的怀里,搂着我的腰,大力的搂着我,仿佛要嵌进他的身体里。手机掉落在地上。唇再次覆上来,夹杂着温热的气息,舌尖探进来,绵密的翻卷,电击般的传感到全身。
“这要好好检查一下电路”听见有人声,从二楼往上走。晏子暮这才放开我。捡起手机拉着我往下走,呼吸还是有些急促。下了楼,晏子暮还拉着我出汗的手。
“你的手怎么出这么多汗”晏子暮把我手摊开故意笑我,我收回来。
“我有事先走了”
“饭还没吃呢”为了掩饰我的紧张,我快步离开了晏子暮的视线。边走边双手合十,相互摩擦,擦掉手上出的汗。
等牛肉面上桌,店家做面的速度很慢。从洗手间出来,靠柜台边的桌子,有几个高中生坐在那,正在看晏子暮,叽叽喳喳的说晏子暮长得好看。我坐回到晏子暮的对面,再回头看那三个高中女生,她们还在低语,收回了目光。
和晏子暮去吃兰州拉面,我把香菜一点点的夹到桌子上,夹到第三根的时候,晏子暮把他的碗推过来,让我把香菜送给他。我就把碗里的香菜都给了他,他心满意足的开始吃。
“你喜欢我吗?”
“嗯”
“为什么”我又开始刨根问底,我是一个需要安全感的人,却和一个极具不安全感的男生坐在一起讨论爱情。
“少问那些废话”
“那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又和你一起”
“你在□□情访谈吗?”晏子暮抬头看我,一边嘴角上扬,扯出一丝笑来。
“快吃面吧”
“我是觉得好不真实”
“你是不是和其他人打赌要追我的”我追问。
“为什么要打赌”
“好吧,那几个小女生说你长得好看,好看的人一般都花心”
“那是一般,我是二般”
“我是不是。。。像你的前女友,所以你喜欢我”我想起钟翊谦因为我眉眼像他妹妹才故意接近的我。那晏子暮会不会也在找替代品呢?
“脑子都想些什么啊”
“顾若非找过我,你和她什么关系”
“她就像我的妹妹”
“晏子暮,我那天说的话,是我脑子不正常,你就当开玩笑。我们还是做朋友吧”我心里越发的没底,心里的位置还是放着卓泊然,正常思考后,我心里开始焦躁不安。我想过开始另外一段感情去忘记过去,于是我真的做了。当晏子暮亲吻我,手心冒汗的时候,心里除了惊惧,还有不安。特别讨厌所有的事情都在掌控之下,失控的滑向边缘。晏子暮听了我说的话,并不在意,继续吃面。
“别玩了。”
“我说真的,对不起”我用筷子拌面,晏子暮的吃了大半,我满腹心思不敢抬头看他。我害怕失去,更害怕拥有。晏子暮用手敲了我一记“你没睡醒吧”
我急了,放下筷子说,晏子暮,我说真的,对不起。我起身就推门而出,跑到路边打的。的士来了,晏子暮按住我开车门的手,和司机说,不坐了。司机郁闷的说了句“不坐就不要乱招手”
的士开走了,晏子暮捏着我的手问我“你不要每次话没说清就走,你到底怎么了”
“没怎么”我说完,心虚的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,不停的在手里拨弄长长的指甲。
“唐西贝,你听好了,你说了开始,结束也是我来说。我不说分手,你永远都是我的”
“你弄疼我了,放手”晏子暮放开,又大力的来牵我的手。我看着他,不可置信,没有再挣扎。晏子暮抱我入怀安抚我的情绪。
“迟早会厌倦”我自说自话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。把面吃完”晏子暮要把我再拉回去,我不去,最后他把我又拖回了店里。我说我要吃辣的东西,晏子暮和我去买了绝味。我们坐在广场上,看着来往的人,穿梭在这座城市的霓虹里。直到同一个乞丐来要了三次钱,晏子暮把几个硬币放进他的碗里,我们才搭公车回家。
上完下午的课,去钟家别墅。林妈出去买菜了,我推门进去,顺着油香味找到厨房。老太太正对着一锅热油发呆,我快步走过去关火,拉着她出来,哄她“这油太烫了,我们离他远点”
“景绅最喜欢吃我做的玫瑰香瑞卷和油炸莲花酥了”
“我们等林妈回来,再一起做,好不好”老太太时而糊涂时而清醒。记忆也是时断时续,有时候她会想起钟景绅,和他在一起的岁月,惦念着他,给他做好吃的糕点。
有时候她的记忆会回到和钟景绅分居的时候,一个人坐在院子的池塘边,喂着鱼发呆。发一会呆,又匆匆忙忙的回到屋子里找莲雾的相片出来。
老太太房里有一面照片墙,上面贴着各种各样的照片。照片里都是他的亲人,好友或对他很重要的人,也有旅拍的人物或风景,七七八八,加起来大概数十来张。
我看着全家福里那个相片里那个清秀甜美,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的女孩,移不开眼睛。我猜她就是老太太口中的莲雾。林妈拎着菜篮回来,看见我陪着老太太“西贝,来了。我马上做饭”
“林妈不用了”我迎上去。“我约了同学了”我小声的告诉林妈“老太太刚才对着一锅热油发呆。林妈一惊“没有伤着吧”
“没有。老太太说要给钟老先生做莲花酥”
“哎”林妈叹了口气。“我先给老太太做饭”
林妈拎着菜篮去了厨房,老太太倚靠在沙发上看电视,手拨弄着佛珠。陪了老太太两个小时,林妈的排骨玉米汤熬得正香。老太太在屋子里拜佛,我喝了几口汤,和林妈招呼一声就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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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给队长送狗粮,晏子暮打开门让我进去。队长正衔着晏子暮的一只拖鞋,趴在地板上撕咬。吊脚小人也被扔在地上,我蹲下身捡起吊脚娃娃。
“你也不管管它”把吊脚娃娃放回原处。
“怎么管,哪有时间陪它玩”
“哈哈,给你新买的”走到对长旁边,朝它晃晃它新的口粮,它似乎更关心它嘴里的拖鞋。拿下它嘴里的拖鞋,丢了根假骨头给它。往狗盘里倒狗粮,队长凑过来。晏子暮也走过来,拿过狗粮来看。
“过期了,你看”
“我没看”我拿过来一看,的确过期半年了。
“我明天再买”晏子暮说。
“那我给它做一份自制狗粮”
“多麻烦,今天的还有,我早餐还没有吃,你给我做一份吧”
“吃什么”
“能吃的就行”
“泡面啊”
“不爱泡面”
“那炒饭呢”
“这个可以有”
我去了厨房,看见还有一个胡萝卜,冰箱里还有辣白菜。
“鸡蛋五分熟啊,少放油,不加葱”晏子暮还挑剔的嘱咐我,完全相信我是一个大厨。他安心的坐在那打游戏,直到饭做好,他都没有过来看一下。饭上桌,鸡蛋被我煎得十二分熟,边边有些焦黑。晏子暮走过来一看皱了皱眉,嫌我的饭菜卖相不好。
他还是拿起勺子吃起来,饭在嘴里,努力的咽下去,然后抬头对我笑“西贝,你是不是把我家的盐都放完了,胡萝卜没熟,鸡蛋糊了”
“你爱吃不吃”我说着就要抽走盘子,晏子暮两手挡着我。把勺子递给我,问我要不要试一试。我摇头说不要。
晏子暮继续吃起来“我快饿死了,我就勉强吃吃”晏子暮把盘子里的饭吃了一半,还喝了一大杯水。剩下一半倒掉了。我不知道饭菜到底什么味道,但我知道我的厨艺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对得起你了吧,难吃还吃一半”晏子暮头也不抬继续逗狗。
“下回你做饭啊”我收拾桌上的碗筷。
晏子暮起身坐到沙发上,晏子暮给我开了电视,我把队长抱到沙发上,打开手边的杂志来看。晏子暮戴着耳机开始打游戏,队长看看我,又看看晏子暮,样子很可爱,最后转向电视上面的广告。晏子暮说最想养的狗是古牧犬。这三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,我说,是不是那种,顶着一个雪球头,帅的连眼睛都藏起来的那种狗。晏子暮听着我的描述,无奈的点头说,也差不多,牧羊犬。你不喜欢萨摩耶?我反问他。我没说。
看了一会,睡意朦胧。等我醒来,手往前摸,摸到大头,吓了一跳,弹跳的坐起来。才发现晏子暮和我头对头睡在L形的沙发上。晏子暮被我的动静弄醒了。
“我怎么睡着了”
“可能是我太有安全感了”晏子暮咧嘴笑我。
“臭贫”
“饿了没?”
“几点了”
“5点”
“朱翌晨怎么还没回来”
“忙着约会,我们下去吃饭”
“嗯,我先去下洗手间”等我从洗手间出来,出门去。站在电梯门口,电梯的楼道灯都是熄的,楼道里都停电了。晏子暮住在十八楼,我问晏子暮怎么办。晏子暮说走楼梯,我站着不动。晏子暮伸手来拉我,我闪开。扶着楼梯,晏子暮在前面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我,一步步往下走。
“你们这怎么还停电啊”
“难得一遇”晏子暮看我穿着厚底鞋走得慢,一个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,拉着我往下走。周围黑漆漆的,心里有些害怕。只想快步往前走,早点到达一楼。
走到三楼的时候,快到平底的转角处,一个快步,踩空楼梯台阶。晏子暮及时的抓住我,我整个身体跌进晏子暮的怀里。晏子暮一手还拿着手机照着,双手在我身后,环住我的腰才把我接住。在我惊魂未定,晏子暮抱我落到平地,一转身把我一手按到墙边扣住我的右手,开始吻我。
我大力推开他,他看着我的眼睛,在黑暗里四目相对。他一手把我拉进他的怀里,搂着我的腰,大力的搂着我,仿佛要嵌进他的身体里。手机掉落在地上。唇再次覆上来,夹杂着温热的气息,舌尖探进来,绵密的翻卷,电击般的传感到全身。
“这要好好检查一下电路”听见有人声,从二楼往上走。晏子暮这才放开我。捡起手机拉着我往下走,呼吸还是有些急促。下了楼,晏子暮还拉着我出汗的手。
“你的手怎么出这么多汗”晏子暮把我手摊开故意笑我,我收回来。
“我有事先走了”
“饭还没吃呢”为了掩饰我的紧张,我快步离开了晏子暮的视线。边走边双手合十,相互摩擦,擦掉手上出的汗。
等牛肉面上桌,店家做面的速度很慢。从洗手间出来,靠柜台边的桌子,有几个高中生坐在那,正在看晏子暮,叽叽喳喳的说晏子暮长得好看。我坐回到晏子暮的对面,再回头看那三个高中女生,她们还在低语,收回了目光。
和晏子暮去吃兰州拉面,我把香菜一点点的夹到桌子上,夹到第三根的时候,晏子暮把他的碗推过来,让我把香菜送给他。我就把碗里的香菜都给了他,他心满意足的开始吃。
“你喜欢我吗?”
“嗯”
“为什么”我又开始刨根问底,我是一个需要安全感的人,却和一个极具不安全感的男生坐在一起讨论爱情。
“少问那些废话”
“那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又和你一起”
“你在□□情访谈吗?”晏子暮抬头看我,一边嘴角上扬,扯出一丝笑来。
“快吃面吧”
“我是觉得好不真实”
“你是不是和其他人打赌要追我的”我追问。
“为什么要打赌”
“好吧,那几个小女生说你长得好看,好看的人一般都花心”
“那是一般,我是二般”
“我是不是。。。像你的前女友,所以你喜欢我”我想起钟翊谦因为我眉眼像他妹妹才故意接近的我。那晏子暮会不会也在找替代品呢?
“脑子都想些什么啊”
“顾若非找过我,你和她什么关系”
“她就像我的妹妹”
“晏子暮,我那天说的话,是我脑子不正常,你就当开玩笑。我们还是做朋友吧”我心里越发的没底,心里的位置还是放着卓泊然,正常思考后,我心里开始焦躁不安。我想过开始另外一段感情去忘记过去,于是我真的做了。当晏子暮亲吻我,手心冒汗的时候,心里除了惊惧,还有不安。特别讨厌所有的事情都在掌控之下,失控的滑向边缘。晏子暮听了我说的话,并不在意,继续吃面。
“别玩了。”
“我说真的,对不起”我用筷子拌面,晏子暮的吃了大半,我满腹心思不敢抬头看他。我害怕失去,更害怕拥有。晏子暮用手敲了我一记“你没睡醒吧”
我急了,放下筷子说,晏子暮,我说真的,对不起。我起身就推门而出,跑到路边打的。的士来了,晏子暮按住我开车门的手,和司机说,不坐了。司机郁闷的说了句“不坐就不要乱招手”
的士开走了,晏子暮捏着我的手问我“你不要每次话没说清就走,你到底怎么了”
“没怎么”我说完,心虚的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,不停的在手里拨弄长长的指甲。
“唐西贝,你听好了,你说了开始,结束也是我来说。我不说分手,你永远都是我的”
“你弄疼我了,放手”晏子暮放开,又大力的来牵我的手。我看着他,不可置信,没有再挣扎。晏子暮抱我入怀安抚我的情绪。
“迟早会厌倦”我自说自话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。把面吃完”晏子暮要把我再拉回去,我不去,最后他把我又拖回了店里。我说我要吃辣的东西,晏子暮和我去买了绝味。我们坐在广场上,看着来往的人,穿梭在这座城市的霓虹里。直到同一个乞丐来要了三次钱,晏子暮把几个硬币放进他的碗里,我们才搭公车回家。
上完下午的课,去钟家别墅。林妈出去买菜了,我推门进去,顺着油香味找到厨房。老太太正对着一锅热油发呆,我快步走过去关火,拉着她出来,哄她“这油太烫了,我们离他远点”
“景绅最喜欢吃我做的玫瑰香瑞卷和油炸莲花酥了”
“我们等林妈回来,再一起做,好不好”老太太时而糊涂时而清醒。记忆也是时断时续,有时候她会想起钟景绅,和他在一起的岁月,惦念着他,给他做好吃的糕点。
有时候她的记忆会回到和钟景绅分居的时候,一个人坐在院子的池塘边,喂着鱼发呆。发一会呆,又匆匆忙忙的回到屋子里找莲雾的相片出来。
老太太房里有一面照片墙,上面贴着各种各样的照片。照片里都是他的亲人,好友或对他很重要的人,也有旅拍的人物或风景,七七八八,加起来大概数十来张。
我看着全家福里那个相片里那个清秀甜美,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的女孩,移不开眼睛。我猜她就是老太太口中的莲雾。林妈拎着菜篮回来,看见我陪着老太太“西贝,来了。我马上做饭”
“林妈不用了”我迎上去。“我约了同学了”我小声的告诉林妈“老太太刚才对着一锅热油发呆。林妈一惊“没有伤着吧”
“没有。老太太说要给钟老先生做莲花酥”
“哎”林妈叹了口气。“我先给老太太做饭”
林妈拎着菜篮去了厨房,老太太倚靠在沙发上看电视,手拨弄着佛珠。陪了老太太两个小时,林妈的排骨玉米汤熬得正香。老太太在屋子里拜佛,我喝了几口汤,和林妈招呼一声就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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