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章 布局
那天的事情,孟东媛没有和任何人说过,也不能和任何人说。隔了五天,穆南星回来了,这一次穆南星一走就是一个月,再次回来的时候,孟东媛感觉到他很疲倦。
一如既往,穆南星一回到家就把大大小小的家务揽在了身上。
等到休息的时候,孟东媛才试探的问道:“最近基地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?”
穆南星对于孟东媛突然的问答有些疑惑,毕竟孟东媛以前从来都不会触及自己的工作的,含糊的回道:“我的研究最近要出成果了,到时候可能是一个重大的突破。”
“我前两天的时候,看到王耀武来村里了。”
孟东媛的一句话,惊得穆南星直接坐了起来:“他来过了?你在哪里见到的他?”
对于穆南星的反应,孟东媛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意料之中,又意料之外:“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布局?”
穆南星有些犹豫,有些事情涉及到了基地的秘事,不知道该怎么和孟东媛说起。
思考良久,穆南星开口了:“这两年,基地引进了很多国外回来的同志,希望能在研究方向有些重大突破,赶上国际的水平。”
“但是随着研究慢慢出成果的时候,我们发现不太对劲,我们的资料总是在最后一步之前就会被泄露,最终很多成果都打了水漂。时间一长,基地里的人员气势低迷,很多人都打了退堂鼓。如果一次两次,我们认为巧合,但是次数多了,我们觉得里面有问题。”
“所以之后我们会放一些假消息,一是为了迷惑对手,不会对我们造成干扰,二来也是在不停的筛选,看基地里有哪些人可疑。”
“这样子倒是有些成果,基地里里外外的筛选出了十多个人,是各个国家留下来的间谍人员。后来那些人也谨慎了,如果不是特大的研究成果,一半都不会暴露自己,他们在暗,我们在明,也没办法直接把人挑出来。”
“所以你们这一次也放出了假消息”,孟东媛说起自己听到的消息:“王耀武说你那边有研究成果了。”
穆南星皱着眉头应道:“果然是他。之前因为王耀武来村里的事情,我对他这个人的人品有些怀疑。回去之后,我就去他当知青时候的村子做了调查。”
“这一调查才发现了大事,王耀武身上背着一个命案。”
穆南星的话让孟东媛震惊了,在联想之前听到王耀武和白井野说过的话,看来命案的事情,应该是白井野帮忙压下的,那么白井野的势力得有多大,才能完成在这么大的事情。
穆南星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,丝毫没有注意到孟东媛的神色,一个人继续说着:“就是六年前,王耀武下乡的第二年,和村里一个姑娘搞对象,两个人在一起了,而且偷偷尝了禁果,那姑娘怀孕了。”
“两个人的事情,家里人并不同意,女孩怀孕被家里人知道后,就直接闹到了知青点,王耀武被打了。而且那个时候抓作风问题很严重,第二天王耀武就被全村通报批评,还被拉着挂牌游街。”
“作为一个知青,做出这样的事情,不仅村里人看不起他,同为知青的另一个同志更看不上他。这样处罚之后,那个姑娘就被家里人强制堕胎,嫁到了外村。而王耀武则被送去喂猪,而住的地方也被安置在了猪圈旁,也是奇耻大辱啊。”
“就因为王耀武的事情,另一个知青也没少被牵连,干的活比以前重了不少先不说,就是背后的议论也多了。”
“气不过的知青,就开始把这份火气撒在王耀武身上,冷嘲热讽的。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天在外面放猪的时候,那个知青就摔下山崖死了,而出现在那个知青周围的只有王耀武一个人。”
“那个知青的死,王耀武从来都没有承认和自己有关系,但是知青的死让村里人对于王耀武的厌恶彻底爆发了,叫嚣着要赶走王耀武。”
“那时候的王耀武正是孤立无援的时候,偏偏之前和他搞在一起过的那个女孩回村了。”
“当时候女孩被爹娘嫁给了邻村的一个鳏夫,婚后因为之前和王耀武的事情没少挨打,就找了个机会跑了回来。但是婚内的这些情况,娘家人不知道。那姑娘和爹娘说的是回家看看。”
“回到家的姑娘很快就找上了王耀武,她知道他的处境,反正在村里已经待不下去了,还不如一起去私奔,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。”
“据说对于这个提议王耀武自己也很赞成,和那姑娘约定了时间,就准备出发。不过,姑娘回家的第三天,她男人就找上门了,没见到姑娘,就要岳家给个说法。查来查去,最后发现那姑娘回来以后就和王耀武接触过。”
“有了线索,一群人就去了王耀武所在的猪圈找人。结果没有看到王耀武,反倒是见着了姑娘的尸体,就扔在猪圈里,已经被猪啃过,没个完整的。”
“这件事情惊动了村里所有人,就要去捉拿王耀武。王耀武是在这件事发生的第二天回到村子的,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些陌生人。这人一回来,没有回自己住的地方,反倒是回到了那个女孩的娘家。”
“在她们家带了一个上午,之后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。那个女孩下葬,他丈夫收到了一大笔钱,至于钱是哪里来的,没人知道。”
“村里人的事多,很快这件事平息,就连王耀武,也在一个月后搬回到了知青点。之后再没有人了解过这个事。”
“按道理来说,之前录取王耀武的时候,是做过政审的,但是这件事显然没有人查出来。我们走访过村里人很多户人家,但所有人都反馈从来没有人调查过王耀武过去的事情。”
“这样一来,里面出问题了。要么是村里人说谎,因为之前的事情对于王耀武不满,想借个机会把王耀武拉下来。但是我们调查之后了解到,村里真正和王耀武结仇的就是那个女孩的父母,但是在这两年相继去世。而村里其他人和王耀武而言就是个匆匆过客,应该不会这么做。”
“要么就是当时候基地做政审的时候,有人放了水,和王耀武串通好,把他招进去。再结合这两年一直发生的消息泄露的事情,我们对于这个说法更加相信一点。”
穆南星把王耀武的故事讲完了,说起了自己的布局:“能把王耀武送进去应该是花了不少的心思,但是花这么多的心思,绝对不是让王耀武做个小喽啰,而且王耀武自己也有能力,这么多年做的不错,接触到的东西也比较多。”
“所以我们就设了一个局,一是放出我们正在重新对于基地所有人员政审的消息,另一方面是放出我们有成果的消息。”
“这样一来,本来就不干净的王耀武就心慌了,而且为了能够拿到成果更多的内幕消息,绝对会多活动一点,但是又担心自己的处境,大概率会和幕后的人联系,寻找解决的方法,保住自己。果然,这个消息发出去还没有十天,他就忍不住了。”
说到这儿,穆南星看向了孟东媛,这才注意到孟东媛紧锁的眉头,神色有些不太寻常,问道:“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孟东媛点了点头:“我前两天因为心里没有灵感,就去了后山一趟,误打误撞的看到了王耀武,严宇荷两人一起去找白井野。”
“按照我听来的说法,王耀武以前的事,应该都是他干的,最后是白井野帮忙抹去的痕迹。而且确实他现在很恐慌,想让白井野保下他,但是显然白井野并没有这个打算,准备让严宇荷进去,取代王耀武。”
孟东媛的话让穆南星眼前一亮:“我想这个应该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,王耀武已经是一个弃子了,按照他专营的性格来说,绝对会不甘心的,不如游说他,让他倒戈,请求宽大处理,而且引出其他的棋子。”
孟东媛不知道基地的具体情况,对王耀武也没有太多的了解,没有给穆南星任何的建议,不过在她的心里却是有一件疑问,严宇荷是为什么和白井野扯上关系的。
作为一个知青,还是女知青,能和村里最出名的男混子走在一起,是不太正常的。难不成就是看上了白井野家里的钱和人吗?就孟东媛对严宇荷的了解来看,也不像。
那么有另外一个可能,就是严宇荷曾经也做过一些事情,这件事情让白井野抓住了她的把柄,所以只能听话。
“你能不能和陆丁笙打听一下严宇荷之前的事情,我觉得她应该有秘密。”
穆南星见严宇荷的次数不少,他也没有想到严宇荷竟然藏的这么深,心里心里也有这个打算。
不过,转念一想,穆南星有些担心孟东媛的处境了:“那天你是怎么看到的这些情况,你有被他们发现吗?”
“应该没有,后山树很多,我也是误打误撞进去的,我当时候藏的很隐蔽,没有人看到,而且他们的注意力都是在事情上,没有人注意到周围的情况。后来我是等他们离开很久之后才下山的,路过白井野家的时候还特别注意过,家里的没有人的。”
“井老婆子不在家吗?”穆南星记得井老婆子轻易不出门的。
“应该没有吧,我看过他们院子,是没有任何响动的,而且井老婆子应该不知道白井野做什么吧。我观察7平时井老婆子都不会过问白井野做的事情的。”
穆南星有些心慌:“这个不能这么早下结论,不过你还是小心点,要不你这段时间带穆睿涵回家吧,反正今年过年的时候没回去,这次回家探亲也是正常。”
孟东媛仔细回想那天的情景,很肯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,宽慰着穆南星:“你放心,肯定没有事的,而且真的有人注意到,我现在选择离开,不就是打草惊蛇。白井野放出能够帮王耀武把那件事情彻底的隐藏下来,说明他背后的势力不少,那么到时候我能不能出得了这个地方还是另外一说。”
“我觉得现在就是我们和他之间的博弈,谁能更稳谁就是最后的赢家。”
穆南星明白孟东媛的话,同样也有这方面的担心,这一刻,他无比的自责,这么早的带孟东媛过来,却让她陷入了一场危机中:“对不起,让你受惊了,以后我也不能时时陪在你身边,需要你自己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放心吧,这事我心里清楚”,孟东媛想起了另外一件事:“有一件事,我大概有些眉目了。村里人之前办扫盲班失败,现在的学堂又开不起来,这里面都有白井野的身影。”
“现在学堂已经停办很久了,在他们心里这件事已经成了定数,我觉得我们现在可以主动出击了,把学堂再次开办起来,打破他们的计划,我相信这件事很快就能破局了。”
穆南星觉得可行:“我明天去找白国兵说一下这件事情,另外学堂的事情你就交给知青们吧,别把自己累到。”
有了主意,两个人也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了,许久未见,胡闹了半个晚上之后,第二天穆南星就行动起来了。
白国兵也是个行动派,和穆南星商议了两天,定下了章程,就召集村里人开了个大会。
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了,村民们并没有憋着,直接就说不同意,意见列了一箩筐,但是对于这个白国兵一点也没有松口,一句话,只要不配合学习的,一律扣工分,就制止了所有的骚动。而且这一次的学堂不只是针对村里的孩子,大人们也被强制执行。
这样一来,所有人都没有话说,学堂也开办起来了。
而学堂再次开起来的一周后,何欢云和严宇荷也找上了门,说自己愿意尽一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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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如既往,穆南星一回到家就把大大小小的家务揽在了身上。
等到休息的时候,孟东媛才试探的问道:“最近基地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?”
穆南星对于孟东媛突然的问答有些疑惑,毕竟孟东媛以前从来都不会触及自己的工作的,含糊的回道:“我的研究最近要出成果了,到时候可能是一个重大的突破。”
“我前两天的时候,看到王耀武来村里了。”
孟东媛的一句话,惊得穆南星直接坐了起来:“他来过了?你在哪里见到的他?”
对于穆南星的反应,孟东媛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意料之中,又意料之外:“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布局?”
穆南星有些犹豫,有些事情涉及到了基地的秘事,不知道该怎么和孟东媛说起。
思考良久,穆南星开口了:“这两年,基地引进了很多国外回来的同志,希望能在研究方向有些重大突破,赶上国际的水平。”
“但是随着研究慢慢出成果的时候,我们发现不太对劲,我们的资料总是在最后一步之前就会被泄露,最终很多成果都打了水漂。时间一长,基地里的人员气势低迷,很多人都打了退堂鼓。如果一次两次,我们认为巧合,但是次数多了,我们觉得里面有问题。”
“所以之后我们会放一些假消息,一是为了迷惑对手,不会对我们造成干扰,二来也是在不停的筛选,看基地里有哪些人可疑。”
“这样子倒是有些成果,基地里里外外的筛选出了十多个人,是各个国家留下来的间谍人员。后来那些人也谨慎了,如果不是特大的研究成果,一半都不会暴露自己,他们在暗,我们在明,也没办法直接把人挑出来。”
“所以你们这一次也放出了假消息”,孟东媛说起自己听到的消息:“王耀武说你那边有研究成果了。”
穆南星皱着眉头应道:“果然是他。之前因为王耀武来村里的事情,我对他这个人的人品有些怀疑。回去之后,我就去他当知青时候的村子做了调查。”
“这一调查才发现了大事,王耀武身上背着一个命案。”
穆南星的话让孟东媛震惊了,在联想之前听到王耀武和白井野说过的话,看来命案的事情,应该是白井野帮忙压下的,那么白井野的势力得有多大,才能完成在这么大的事情。
穆南星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,丝毫没有注意到孟东媛的神色,一个人继续说着:“就是六年前,王耀武下乡的第二年,和村里一个姑娘搞对象,两个人在一起了,而且偷偷尝了禁果,那姑娘怀孕了。”
“两个人的事情,家里人并不同意,女孩怀孕被家里人知道后,就直接闹到了知青点,王耀武被打了。而且那个时候抓作风问题很严重,第二天王耀武就被全村通报批评,还被拉着挂牌游街。”
“作为一个知青,做出这样的事情,不仅村里人看不起他,同为知青的另一个同志更看不上他。这样处罚之后,那个姑娘就被家里人强制堕胎,嫁到了外村。而王耀武则被送去喂猪,而住的地方也被安置在了猪圈旁,也是奇耻大辱啊。”
“就因为王耀武的事情,另一个知青也没少被牵连,干的活比以前重了不少先不说,就是背后的议论也多了。”
“气不过的知青,就开始把这份火气撒在王耀武身上,冷嘲热讽的。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天在外面放猪的时候,那个知青就摔下山崖死了,而出现在那个知青周围的只有王耀武一个人。”
“那个知青的死,王耀武从来都没有承认和自己有关系,但是知青的死让村里人对于王耀武的厌恶彻底爆发了,叫嚣着要赶走王耀武。”
“那时候的王耀武正是孤立无援的时候,偏偏之前和他搞在一起过的那个女孩回村了。”
“当时候女孩被爹娘嫁给了邻村的一个鳏夫,婚后因为之前和王耀武的事情没少挨打,就找了个机会跑了回来。但是婚内的这些情况,娘家人不知道。那姑娘和爹娘说的是回家看看。”
“回到家的姑娘很快就找上了王耀武,她知道他的处境,反正在村里已经待不下去了,还不如一起去私奔,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。”
“据说对于这个提议王耀武自己也很赞成,和那姑娘约定了时间,就准备出发。不过,姑娘回家的第三天,她男人就找上门了,没见到姑娘,就要岳家给个说法。查来查去,最后发现那姑娘回来以后就和王耀武接触过。”
“有了线索,一群人就去了王耀武所在的猪圈找人。结果没有看到王耀武,反倒是见着了姑娘的尸体,就扔在猪圈里,已经被猪啃过,没个完整的。”
“这件事情惊动了村里所有人,就要去捉拿王耀武。王耀武是在这件事发生的第二天回到村子的,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些陌生人。这人一回来,没有回自己住的地方,反倒是回到了那个女孩的娘家。”
“在她们家带了一个上午,之后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。那个女孩下葬,他丈夫收到了一大笔钱,至于钱是哪里来的,没人知道。”
“村里人的事多,很快这件事平息,就连王耀武,也在一个月后搬回到了知青点。之后再没有人了解过这个事。”
“按道理来说,之前录取王耀武的时候,是做过政审的,但是这件事显然没有人查出来。我们走访过村里人很多户人家,但所有人都反馈从来没有人调查过王耀武过去的事情。”
“这样一来,里面出问题了。要么是村里人说谎,因为之前的事情对于王耀武不满,想借个机会把王耀武拉下来。但是我们调查之后了解到,村里真正和王耀武结仇的就是那个女孩的父母,但是在这两年相继去世。而村里其他人和王耀武而言就是个匆匆过客,应该不会这么做。”
“要么就是当时候基地做政审的时候,有人放了水,和王耀武串通好,把他招进去。再结合这两年一直发生的消息泄露的事情,我们对于这个说法更加相信一点。”
穆南星把王耀武的故事讲完了,说起了自己的布局:“能把王耀武送进去应该是花了不少的心思,但是花这么多的心思,绝对不是让王耀武做个小喽啰,而且王耀武自己也有能力,这么多年做的不错,接触到的东西也比较多。”
“所以我们就设了一个局,一是放出我们正在重新对于基地所有人员政审的消息,另一方面是放出我们有成果的消息。”
“这样一来,本来就不干净的王耀武就心慌了,而且为了能够拿到成果更多的内幕消息,绝对会多活动一点,但是又担心自己的处境,大概率会和幕后的人联系,寻找解决的方法,保住自己。果然,这个消息发出去还没有十天,他就忍不住了。”
说到这儿,穆南星看向了孟东媛,这才注意到孟东媛紧锁的眉头,神色有些不太寻常,问道:“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孟东媛点了点头:“我前两天因为心里没有灵感,就去了后山一趟,误打误撞的看到了王耀武,严宇荷两人一起去找白井野。”
“按照我听来的说法,王耀武以前的事,应该都是他干的,最后是白井野帮忙抹去的痕迹。而且确实他现在很恐慌,想让白井野保下他,但是显然白井野并没有这个打算,准备让严宇荷进去,取代王耀武。”
孟东媛的话让穆南星眼前一亮:“我想这个应该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,王耀武已经是一个弃子了,按照他专营的性格来说,绝对会不甘心的,不如游说他,让他倒戈,请求宽大处理,而且引出其他的棋子。”
孟东媛不知道基地的具体情况,对王耀武也没有太多的了解,没有给穆南星任何的建议,不过在她的心里却是有一件疑问,严宇荷是为什么和白井野扯上关系的。
作为一个知青,还是女知青,能和村里最出名的男混子走在一起,是不太正常的。难不成就是看上了白井野家里的钱和人吗?就孟东媛对严宇荷的了解来看,也不像。
那么有另外一个可能,就是严宇荷曾经也做过一些事情,这件事情让白井野抓住了她的把柄,所以只能听话。
“你能不能和陆丁笙打听一下严宇荷之前的事情,我觉得她应该有秘密。”
穆南星见严宇荷的次数不少,他也没有想到严宇荷竟然藏的这么深,心里心里也有这个打算。
不过,转念一想,穆南星有些担心孟东媛的处境了:“那天你是怎么看到的这些情况,你有被他们发现吗?”
“应该没有,后山树很多,我也是误打误撞进去的,我当时候藏的很隐蔽,没有人看到,而且他们的注意力都是在事情上,没有人注意到周围的情况。后来我是等他们离开很久之后才下山的,路过白井野家的时候还特别注意过,家里的没有人的。”
“井老婆子不在家吗?”穆南星记得井老婆子轻易不出门的。
“应该没有吧,我看过他们院子,是没有任何响动的,而且井老婆子应该不知道白井野做什么吧。我观察7平时井老婆子都不会过问白井野做的事情的。”
穆南星有些心慌:“这个不能这么早下结论,不过你还是小心点,要不你这段时间带穆睿涵回家吧,反正今年过年的时候没回去,这次回家探亲也是正常。”
孟东媛仔细回想那天的情景,很肯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,宽慰着穆南星:“你放心,肯定没有事的,而且真的有人注意到,我现在选择离开,不就是打草惊蛇。白井野放出能够帮王耀武把那件事情彻底的隐藏下来,说明他背后的势力不少,那么到时候我能不能出得了这个地方还是另外一说。”
“我觉得现在就是我们和他之间的博弈,谁能更稳谁就是最后的赢家。”
穆南星明白孟东媛的话,同样也有这方面的担心,这一刻,他无比的自责,这么早的带孟东媛过来,却让她陷入了一场危机中:“对不起,让你受惊了,以后我也不能时时陪在你身边,需要你自己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放心吧,这事我心里清楚”,孟东媛想起了另外一件事:“有一件事,我大概有些眉目了。村里人之前办扫盲班失败,现在的学堂又开不起来,这里面都有白井野的身影。”
“现在学堂已经停办很久了,在他们心里这件事已经成了定数,我觉得我们现在可以主动出击了,把学堂再次开办起来,打破他们的计划,我相信这件事很快就能破局了。”
穆南星觉得可行:“我明天去找白国兵说一下这件事情,另外学堂的事情你就交给知青们吧,别把自己累到。”
有了主意,两个人也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了,许久未见,胡闹了半个晚上之后,第二天穆南星就行动起来了。
白国兵也是个行动派,和穆南星商议了两天,定下了章程,就召集村里人开了个大会。
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了,村民们并没有憋着,直接就说不同意,意见列了一箩筐,但是对于这个白国兵一点也没有松口,一句话,只要不配合学习的,一律扣工分,就制止了所有的骚动。而且这一次的学堂不只是针对村里的孩子,大人们也被强制执行。
这样一来,所有人都没有话说,学堂也开办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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