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蛊虫
一个昏暗的洞窟中,李旦醒了过来。
他发现自己盘膝坐在一张石床上,床头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。
他想站起来走走,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,只能看,不能说。
“这是哪儿?”
“我记得我在海边,碰见3只怪兽,还有无人机,机甲。”
“我记的我受伤了,怎么全身上下都是好的?还穿着这种奇怪的麻衣?”
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,似乎有一大群人在高呼着什么。
这具身体站了起来,走出了山洞。
视野一下子辽阔起来,李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之前以为的山洞居然不是山洞。
是一个树洞。
“他”站在一株巨大无比的树上!这棵树的大小无法形容,树皮是紫色的,布满了龟裂,一片青色的叶子,就有一个小操场大小,枝干上开着寥寥几朵黑色的花。
嘈杂声清晰了起来。
那是一种古怪的语言,李旦发誓自己从未听过这种语言。但是他却明白这些人喊的是什么意思。
“帝有命,绝地天通!”
“帝有命,绝地天通!”
“帝有命,绝地天通!”
“你考虑的如何了?”
从“他”的背后传来一句话。还是那种古怪的语言。
背后还有人!
这时,李旦听见“自己”回了那个声音一句话,依旧是哪种佶屈聱牙的语言:
“我烛龙行事,与你们何干?”
这句话说完,李旦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,仿佛被吸入了黑洞,把他的意识反复扭曲,不知过了多久,好像解除了不能说话的封印,他终于情不自禁的痛呼出声:
“啊……”
“你醒了?”
李旦蓦然坐起,听到自己旁边传来一个声音。
他扭头看去,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自己床边,看起来40几岁,身材瘦削,双眼炯炯有神。
他穿着一身军装,肩膀上的肩章没有军衔,只有他那天看到的那个神秘的符号。
“医生说你半个小时前脑电波剧烈波动,可能要醒过来了,所以我才过来。”
李旦这才注意到自己坐在一张病床上,身上接满了各种各样的导线,左手上插着一根输液管,右手被包成了一个粽子。
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味,病房拉着窗帘,开着灯,李旦也不知道此时是白天还是黑夜。
男人见李旦看向窗帘,就走过去把窗帘拉开,昏黄的光芒透了进来,他转过头说道:
“你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。要喝点水吗?”
见李旦不回答,他又走回原来的地方坐下,倒了一杯水放在李旦的左手边,又从文件包里拿出一张a4纸,念道:
“李旦,24岁,男,2046年考入上京大学,2050年毕业,同年入伍,2051年因表现出色被调入夏国西伯利亚战区特殊反应部队第九小队,至2053年因病退伍,共立个人三等功两次,团体二等功一次。父李定,母胡慧,2048年死于车祸。家中无直系亲属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说的对吗?”
李旦沉默了,过了一会,他问道:“这是哪里?”
“一处医院,名字暂时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我们是国安的人。”
“国安的标志不是那个。”
中年男人笑了笑,又从文件包拿出一份文件,说到: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,你也是部队的人,应当知道保密条例,你在这里签个字,我会慢慢解答你的疑惑。”
李旦拿过那份文件,翻看了一下,和他以前签过保密文件没什么区别,无非就是不能将昨晚和住院期间接触到的一切泄露出去。
中年男人看着李旦签完字,把文件收起来,手一摆,示意李旦开始发问。
“这是哪里,你们是什么人,那几只怪兽是什么生物?那些无人机和机甲…又是什么?”
中年男人笑了笑,说道:“不要着急,这些我都会告诉你。”
“这个地方是括苍山医院,而我们也确实是国安的”
“我的名字是王显坤,是夏国国安部下属第十三调查局第三处处长。”
“无人机和机甲想必你也听说过,南天门计划中的玄鸟无人机和承影战术机甲,不是在网上流传的沸沸扬扬吗?”
“我…我以为那些还只是概念,没想到居然已经可以实战了…”
王显坤又说道,
“那几只怪兽,它们的名字叫做‘彘’。”(zhi第四声)
“《山海经》南山经南次二经中记载:浮玉之山,有兽焉,其状如虎而牛尾,其音如吠犬,其名曰彘,是食人。”
“你看到的,就是它们。”
“《山海经》?这不是一本幻想的神话小说吗?”李旦不可思议的说道。
“呵呵,事实就摆在你的眼前,你自己被三只‘彘’攻击,伤口还在身上,难道你没有看清楚那几只怪兽的样子吗?”
李旦还是不敢相信,神话中的生物居然来到了现实?但是身上的伤口无一不在提醒着他,这是真的。
一阵沉默过后,他又问:
“那么你们呢?你们这个十三局,又是负责什么?”
“第十三调查局。”
男人强调了一遍。
“解答这个问题之前,我要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相信世界上存在着超凡力量吗?”
超凡力量?
若是今天之前,李旦绝不会相信,但是那天的那道空间的裂缝,打开的光门,以及从光门中钻出的三只“彘”,他…也不知道了。
“也许…存在吧?”
“第十三调查局就是做这个的,我们负责管理一切的超凡力量。”
王显坤在“一切”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“你先前说你是第三处的处长,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,就算我卷入了超凡事件,也没必要让你一个处长跑过来跟我签保密协议吧?”
中年男人又笑了笑,问道:“你知道第三处是做什么的吗?”
李旦摇了摇头。
“既然我们局里负责对超凡力量的管控,自然也需要人手,我们第三处就是负责甄选我们需要的人员的,换言之,我今天过来,是邀请你加入我们调查局的。”
“什么?”李旦震惊道:“我?”
“你们既然可以查到我是因病退伍,难道查不到我的病吗?”
“当然查的到,部队医院给的诊断是颅内胶质瘤四阶段,在他们的诊断中,你最多还能活一年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你们还……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‘彘’为什么要来抓你?”
李旦回想起那天晚上那诡异的裂缝,先是好像控制自己疾病发作,后来见自己好像要逃走,把本来可以张的更大的空间门缩小,“彘”对自己也是伤而不杀…这一切的一切,把自己原本枯燥的人生好像蒙上了一层薄雾。
“它们,是为了我而来?”
李旦试探着问道。
“可以这么说,准确的说,它们是为了你脑子中的那个‘胶质瘤’。”
“一个瘤子…”李旦失笑,“它们要是真的想要,给它们不是更好吗?我还能活下来…”
“要是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。”
男人说,“你脑子里并不是胶质瘤,它是…”
男人顿了顿,“真要说的话,应该是属于一种蛊吧!”
“这种‘蛊’的作用是寄生,定位。”
“你就是这种‘蛊’的寄主。”
“蛊?”李旦震惊道,“我…是什么时候中的蛊?它们找我是为了什么?”
“当我们找到你之后,立刻调查了你的生平经历,你还记得两年前,你执行的那个任务吗?”
李旦的思绪立刻跳回到两年前,那个时候他刚刚入伍一年,还可以说是一个新兵蛋子,他所在的连队忽然接到了一个任务,负责在一处山区的垭口布控,禁止一切没有授权的人出入。
那天晚上并没有月光,但是几十台军用探照灯把布控区照的灯火通明。
李旦所在的队伍也只负责一小片区域,他也只是端着枪,默默的盯着他所负责的区域。
他也不知道山区里究竟发生了什么,他只记得山区里传来过几声剧烈的爆炸声,有几道奇怪的光束射向天际,就在这时,所有的人都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气。
任务结束之后,他回到连队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,同时每个队员都领到了一颗白色的药片
当时李旦也惶恐了一阵,但是几个月后他们连队所有成员的身体都没有出现任何不适,甚至连小病都没有,李旦也就把这事放在脑后了。
“难到就是那一次任务?”
“当时负责布控的一共有八个连队,965名战士每个人都吃了调查局研制的驱虫药,后来你们其实又被监视了两个月,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。”
“这种蛊虫非常娇贵,面对特定的解药毫无反抗之力,而且就算撑过了解药,也必定会在六十天内死亡。”
“所以当时我们的结论就是,你们没有被寄生。”
李旦听了道:“这么说来,他们通过什么你们不知道的方法,让我体内的蛊虫,不仅躲过了解药的毒杀,还把它的寿命延长了两年?”
“是的,这两天我们又给那964人做了检查,他们的身体很健康,你,是唯一的一个。”
李旦不知说什么好,是该埋怨命运的不公,还是埋怨调查局的失误?王显坤看出了他的心思,说道:“你放心,既然已经被发现了,我们当然可以治好你,而且这件事对你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他站起身,说道:“今天我们先聊到这里,你好好消化一下,等你身上的伤好了,立刻就可以解决这个蛊虫。”
说完,他就收起公文包,向门外走去。
“等一下,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李旦左手撑起身体,
“你说这个蛊虫可以定位,那它们还会再来吗?”
中年男人笑了笑,
“放心,你在这里绝对安全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李旦,
“从5000年前到现在,他们都不过是一群失败者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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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发现自己盘膝坐在一张石床上,床头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。
他想站起来走走,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,只能看,不能说。
“这是哪儿?”
“我记得我在海边,碰见3只怪兽,还有无人机,机甲。”
“我记的我受伤了,怎么全身上下都是好的?还穿着这种奇怪的麻衣?”
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,似乎有一大群人在高呼着什么。
这具身体站了起来,走出了山洞。
视野一下子辽阔起来,李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之前以为的山洞居然不是山洞。
是一个树洞。
“他”站在一株巨大无比的树上!这棵树的大小无法形容,树皮是紫色的,布满了龟裂,一片青色的叶子,就有一个小操场大小,枝干上开着寥寥几朵黑色的花。
嘈杂声清晰了起来。
那是一种古怪的语言,李旦发誓自己从未听过这种语言。但是他却明白这些人喊的是什么意思。
“帝有命,绝地天通!”
“帝有命,绝地天通!”
“帝有命,绝地天通!”
“你考虑的如何了?”
从“他”的背后传来一句话。还是那种古怪的语言。
背后还有人!
这时,李旦听见“自己”回了那个声音一句话,依旧是哪种佶屈聱牙的语言:
“我烛龙行事,与你们何干?”
这句话说完,李旦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,仿佛被吸入了黑洞,把他的意识反复扭曲,不知过了多久,好像解除了不能说话的封印,他终于情不自禁的痛呼出声:
“啊……”
“你醒了?”
李旦蓦然坐起,听到自己旁边传来一个声音。
他扭头看去,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自己床边,看起来40几岁,身材瘦削,双眼炯炯有神。
他穿着一身军装,肩膀上的肩章没有军衔,只有他那天看到的那个神秘的符号。
“医生说你半个小时前脑电波剧烈波动,可能要醒过来了,所以我才过来。”
李旦这才注意到自己坐在一张病床上,身上接满了各种各样的导线,左手上插着一根输液管,右手被包成了一个粽子。
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味,病房拉着窗帘,开着灯,李旦也不知道此时是白天还是黑夜。
男人见李旦看向窗帘,就走过去把窗帘拉开,昏黄的光芒透了进来,他转过头说道:
“你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。要喝点水吗?”
见李旦不回答,他又走回原来的地方坐下,倒了一杯水放在李旦的左手边,又从文件包里拿出一张a4纸,念道:
“李旦,24岁,男,2046年考入上京大学,2050年毕业,同年入伍,2051年因表现出色被调入夏国西伯利亚战区特殊反应部队第九小队,至2053年因病退伍,共立个人三等功两次,团体二等功一次。父李定,母胡慧,2048年死于车祸。家中无直系亲属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说的对吗?”
李旦沉默了,过了一会,他问道:“这是哪里?”
“一处医院,名字暂时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我们是国安的人。”
“国安的标志不是那个。”
中年男人笑了笑,又从文件包拿出一份文件,说到: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,你也是部队的人,应当知道保密条例,你在这里签个字,我会慢慢解答你的疑惑。”
李旦拿过那份文件,翻看了一下,和他以前签过保密文件没什么区别,无非就是不能将昨晚和住院期间接触到的一切泄露出去。
中年男人看着李旦签完字,把文件收起来,手一摆,示意李旦开始发问。
“这是哪里,你们是什么人,那几只怪兽是什么生物?那些无人机和机甲…又是什么?”
中年男人笑了笑,说道:“不要着急,这些我都会告诉你。”
“这个地方是括苍山医院,而我们也确实是国安的”
“我的名字是王显坤,是夏国国安部下属第十三调查局第三处处长。”
“无人机和机甲想必你也听说过,南天门计划中的玄鸟无人机和承影战术机甲,不是在网上流传的沸沸扬扬吗?”
“我…我以为那些还只是概念,没想到居然已经可以实战了…”
王显坤又说道,
“那几只怪兽,它们的名字叫做‘彘’。”(zhi第四声)
“《山海经》南山经南次二经中记载:浮玉之山,有兽焉,其状如虎而牛尾,其音如吠犬,其名曰彘,是食人。”
“你看到的,就是它们。”
“《山海经》?这不是一本幻想的神话小说吗?”李旦不可思议的说道。
“呵呵,事实就摆在你的眼前,你自己被三只‘彘’攻击,伤口还在身上,难道你没有看清楚那几只怪兽的样子吗?”
李旦还是不敢相信,神话中的生物居然来到了现实?但是身上的伤口无一不在提醒着他,这是真的。
一阵沉默过后,他又问:
“那么你们呢?你们这个十三局,又是负责什么?”
“第十三调查局。”
男人强调了一遍。
“解答这个问题之前,我要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相信世界上存在着超凡力量吗?”
超凡力量?
若是今天之前,李旦绝不会相信,但是那天的那道空间的裂缝,打开的光门,以及从光门中钻出的三只“彘”,他…也不知道了。
“也许…存在吧?”
“第十三调查局就是做这个的,我们负责管理一切的超凡力量。”
王显坤在“一切”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“你先前说你是第三处的处长,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,就算我卷入了超凡事件,也没必要让你一个处长跑过来跟我签保密协议吧?”
中年男人又笑了笑,问道:“你知道第三处是做什么的吗?”
李旦摇了摇头。
“既然我们局里负责对超凡力量的管控,自然也需要人手,我们第三处就是负责甄选我们需要的人员的,换言之,我今天过来,是邀请你加入我们调查局的。”
“什么?”李旦震惊道:“我?”
“你们既然可以查到我是因病退伍,难道查不到我的病吗?”
“当然查的到,部队医院给的诊断是颅内胶质瘤四阶段,在他们的诊断中,你最多还能活一年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你们还……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‘彘’为什么要来抓你?”
李旦回想起那天晚上那诡异的裂缝,先是好像控制自己疾病发作,后来见自己好像要逃走,把本来可以张的更大的空间门缩小,“彘”对自己也是伤而不杀…这一切的一切,把自己原本枯燥的人生好像蒙上了一层薄雾。
“它们,是为了我而来?”
李旦试探着问道。
“可以这么说,准确的说,它们是为了你脑子中的那个‘胶质瘤’。”
“一个瘤子…”李旦失笑,“它们要是真的想要,给它们不是更好吗?我还能活下来…”
“要是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。”
男人说,“你脑子里并不是胶质瘤,它是…”
男人顿了顿,“真要说的话,应该是属于一种蛊吧!”
“这种‘蛊’的作用是寄生,定位。”
“你就是这种‘蛊’的寄主。”
“蛊?”李旦震惊道,“我…是什么时候中的蛊?它们找我是为了什么?”
“当我们找到你之后,立刻调查了你的生平经历,你还记得两年前,你执行的那个任务吗?”
李旦的思绪立刻跳回到两年前,那个时候他刚刚入伍一年,还可以说是一个新兵蛋子,他所在的连队忽然接到了一个任务,负责在一处山区的垭口布控,禁止一切没有授权的人出入。
那天晚上并没有月光,但是几十台军用探照灯把布控区照的灯火通明。
李旦所在的队伍也只负责一小片区域,他也只是端着枪,默默的盯着他所负责的区域。
他也不知道山区里究竟发生了什么,他只记得山区里传来过几声剧烈的爆炸声,有几道奇怪的光束射向天际,就在这时,所有的人都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气。
任务结束之后,他回到连队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,同时每个队员都领到了一颗白色的药片
当时李旦也惶恐了一阵,但是几个月后他们连队所有成员的身体都没有出现任何不适,甚至连小病都没有,李旦也就把这事放在脑后了。
“难到就是那一次任务?”
“当时负责布控的一共有八个连队,965名战士每个人都吃了调查局研制的驱虫药,后来你们其实又被监视了两个月,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。”
“这种蛊虫非常娇贵,面对特定的解药毫无反抗之力,而且就算撑过了解药,也必定会在六十天内死亡。”
“所以当时我们的结论就是,你们没有被寄生。”
李旦听了道:“这么说来,他们通过什么你们不知道的方法,让我体内的蛊虫,不仅躲过了解药的毒杀,还把它的寿命延长了两年?”
“是的,这两天我们又给那964人做了检查,他们的身体很健康,你,是唯一的一个。”
李旦不知说什么好,是该埋怨命运的不公,还是埋怨调查局的失误?王显坤看出了他的心思,说道:“你放心,既然已经被发现了,我们当然可以治好你,而且这件事对你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他站起身,说道:“今天我们先聊到这里,你好好消化一下,等你身上的伤好了,立刻就可以解决这个蛊虫。”
说完,他就收起公文包,向门外走去。
“等一下,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李旦左手撑起身体,
“你说这个蛊虫可以定位,那它们还会再来吗?”
中年男人笑了笑,
“放心,你在这里绝对安全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李旦,
“从5000年前到现在,他们都不过是一群失败者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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