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、寿宴(2)
姜幼白听着这话,眉梢微挑,按下还要再说话的姜令月,道:“我确实不爱听戏,不过这是个人喜好问题,姑娘这般正义严辞的指责,请问你是陈家的什么人?”
“你……”听到姜幼白的反问,这姑娘瞬间脸色涨红。
“呵!”正这时,又是一声女子的笑声传来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之色,“是啊,请问你是陈家的什么人啊?真是好厚的脸皮,竟敢乱充主人家指责我姑姑的客人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这姑娘立时眼角含泪,委屈不已,“柳七,我是在帮陈夫人,你竟然倒打一耙,和旁人狼狈为奸!”
听了她的用词,姜幼白面上不禁露出一丝震撼。一旁被称为柳七的姑娘,面上也是一言难尽。正要说什么,就被闻声赶过来的陈娴阻止了,“思筝,你又在胡闹什么?”
“表姐!”柳思筝看到来人,习惯性的缩了缩脖子,但紧接着就想起这回可不是自己惹出来的事,立马理直气壮的要告状,“表姐,是乔小四她……”
“娴姐姐,”姜令月忽得起身打断她,看着陈娴道:“不过是乔姑娘与皎皎开玩笑,姐姐知道的,皎皎是个促狭的性子,这才惹得乔姑娘和柳姑娘苦笑不得。”
她说罢,又问道:“刚才怎么一直不见娴姐姐?”完全无视了一旁还在掉眼泪的人。
陈娴朝乔家姑娘那边看了一眼,见她在母亲寿宴上哭有些不喜,再看一旁表妹完全不心虚的表情,到底顺着姜令月道:“我刚才替二嫂子照看侄儿去了,怠慢了妹妹们,还请见谅。”
姜令月就爽朗一笑,道:“这我知道,小孩子最怕热闹,人多了若没有亲近之人照看难免哭闹。我家里幼弟也是如此。”
陈娴听着忙感激的笑了笑,道:“之前是我疏忽了。众位妹妹们若有不爱听戏的,可随我去花园子里逛逛,花园子里有一池子荷花,倒还算得别有风韵,妹妹们也可去赏一赏。”
此言一出,顿时有好几个姑娘提出去赏荷花。
“这种戏咿咿呀呀的,我听着就头疼,各位姐姐们慢坐,我这便跟着陈家姐姐去逛园子了。”说话的是广西总督周大人家的姑娘,名唤无双的,这姑娘峰眉星目,身亮虽娇小,相貌却有几分英气。
她一起身,跟在她身后的三位姑娘也跟着起身。
至最后,竟有一半的姑娘不看戏了,都要去逛园子。
姜幼白本就不想看戏,姜令月刚才为了妹妹和乔家姑娘发生了矛盾,便也跟着去逛园子。
她们一行人出了厢房,往后院去了,旁边一处帐幔后面出来一个年轻妇人,正是陈府二奶奶。她本是听到丫头禀报说姑娘们这处发生了口角,这才赶着过来处理,不想小姑子先她一步来了。才要走呢,不想得了个意外之喜。
“去打听打听,刚才穿杏黄衣裳起身说话的姑娘是哪家的?”她吩咐身后的妈妈道。
姜令月自是不知道有人打听自己,这会子正和姜幼白在池子边上赏荷呢。她四处张望一眼,见这会儿大家离得她们有些远,就道:“皎皎,刚才我不是故意不帮你的,实在是咱们在别人家做客,闹得严重了岂不是让主人家为难。再说旁人也会觉得咱们得理不饶人,有损闺誉。”
“姐姐刚才选择息事宁人,做的很好。”姜幼白目露赞赏和鼓励道,“咱们姐妹,你是长姐,到了外面,我这个做妹妹的就该以姐姐马首是瞻。姐姐日后只按着自己的想法做便是了,我相信你。”
“皎皎……”姜令月顿时信心大增,目露激动之色。
事实上,姜幼白自己的性子是有些强势的,加之她的思想又比姜令月成熟,长久以来姜令月这个姐姐更像是妹妹,什么事都要听她的意见,事事以她为主。
不过今天姜令月能主动站出来维护她,又合理的化解了与乔家姑娘的矛盾,着实让人意外。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,姜令月已经悄悄成长了。
姜幼白既欣慰又高兴。姐妹俩不禁相视一笑。
“你们姐妹俩说什么悄悄话呢?”一个熟悉的女声在两人身后响起。
是柳思筝,柳家七姑娘。姜令月看了眼妹妹,主动道:“七姑娘怎么不去赏荷?”
“我姑姑家这池荷花我看了几百回了,早看腻了。”柳思筝摆手道,“旁边亭子里备了点心,两位姜姑娘随我去坐一坐?”
姜令月和姜幼白对视了一眼,便跟着她进了亭子。
“你们尝尝,这是百花酥,全京城只我姑姑家做出来的最好吃。”
姜幼白见盘子里的点心造型别致,小巧可爱,不由心生喜爱,轻手取了一块,才要吃,就感觉有人盯着自己。
盯着她的人正是柳思筝。
“怎么了?”她不动声色问道
“你刚才在席上嘲笑我,我瞧见了。”柳思筝没头没脑的道。
姜幼白闻言,面无表情,“所以呢?”
不想才问罢,柳思筝就噗嗤一笑,“我开玩笑的。想不到你连面无表情都这么好看。”
这下轮到姜幼白不知该如何接话了。
柳思筝就主动道:“姜姑娘别介意,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见了长的好看的人就忍不住想逗人家几句。”说罢又抱怨道:“不过你也太严肃了,刚才我本想着看你大吃一惊的,可你连眉梢都没动一下。”
姜令月在一旁看着柳思筝说笑,对她这个性子不免有些惊奇,问道:“柳姑娘一直这么……古灵精怪吗?”
对她的纠结,柳思筝有些乐不可支,“吓到你们了?其实除了偶尔的时候,平常我还是很正经的。”
这话又惹得姜令月一笑,柳思筝就看着她道:“你这个人还是挺有意思的,你妹妹长的这么好看,大家都夸她,你却没有一点不高兴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不高兴?”姜令月愕然。
见她这样明目张胆的挑拨她们姐妹的关系,姜幼白就道:“你也挺有意思的,我刚才嘲笑你,你也不计较。”
“啧!你可真护短!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。”柳思筝无奈。
“我可不是开玩笑。”姜幼白一本正经道。
柳思筝闻言,不由愣了愣,失笑道:“好了好了,我认输,我为刚才打趣你姐姐道歉。”说罢,又道:“我自觉是个巧言的,今儿可算是遇到对手了。”
看她面上故作怅然的表情,姜幼白终是忍不住笑了。
柳思筝不由看呆了,喃喃道:“真是明珠生辉,有许多人都夸你好看吧?”
“基本上从小到大吧!”
姜幼白一脸傲娇,柳思筝不但没有嫌弃,反而一脸敬佩。
这姑娘倒是个心思直白的,姜幼白对她的好感愈深。
柳思筝欣赏了一会儿美颜,才正经道:“你们想必都认识我了吧,陈夫人就是我姑姑,我姓柳,名唤思筝。刚满十五岁,在家排行第七,五月的生辰。”
姜令月和姜幼白怔了下,也笑着自我介绍。
柳思筝就道:“咱们年纪都差不多,也别序什么齿了,你们叫我柳七或者名字都行。”
想起乔家姑娘刚才喊的是“柳七”……
“思筝。”姜幼白和姜令月异口同声道。
姜令月又说自己,“我闺名令月,我妹妹小名唤皎皎。”
………
三人交换过名字,彼此对视一眼,自觉感情更亲近了。
柳思筝是个活泼又八卦的性子,对自己人自是知无不言,她破神秘的问道:“你们知道乔四刚刚为什么针对皎皎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自然是因为要选秀了。”柳思筝神秘道,“听说圣上不久就要下旨遴选秀女充裕后宫,凡六品及以上官员若有意愿,皆可送女入宫竟选。乔四的长姐听说生的花容月貌,艳美无双,乔家可是寄了很大希望在她身上。”
“可这与皎皎有什么关系?”姜令月不解道。
“你傻啊,皎皎这样貌美,天女下凡也不过如此了。乔家长女再漂亮,我不信还能比得过皎皎去。”柳思筝理所当然道,“所以乔四今日才会出言诋毁,免得将来她姐姐被皎皎压制了。”
“真是小人做派。”姜令月难得动怒,冷声道:“我们家可不会送皎皎进宫,我爹爹也不会拿亲女儿去博富贵。”
柳思筝闻言有些意外,道:“若真如此那便好了。虽说进宫于家族有益,但咱们这样的人家不比勋贵,势力盘根错节,宫妃间勾心斗角未必应付的来。只凭容貌大多还是很难出头的。倒不如督促家中子弟勤勉读书,清白晋身才是正途。”
“思筝说的对。”姜令月赞同道,“我哥哥念书习字寒暑不辍,就是为了让我们姐妹俩日后有底气。”
“你哥哥?”柳思筝有些好奇,“我听说我姑姑家的娴表姐要与你哥哥订亲了?”
“嘘!”姜令月四下看了看,显得很紧张,“这话怎么好在大庭广众下说,可别坏了娴姐姐名声。”
柳思筝见了笑意更深,轻声道:“我知道你们两家还没换庚帖嘛,不过咱们日后都是一家人了,自己人在一起说说也无妨。”
姜令月这才松缓了神色,就听柳思筝又问道:“令月你说说你哥哥长的什么样呗,才华如何?我好回去告诉给我表姐听啊!”
姜令月犹豫了下,才道:“我哥哥去年中了举人,今年又中了进士,才华应该算是上等吧,至于相貌,他气质磊落,儒雅斯文,长相和皎皎有些像。”
“这么说你哥哥也是个貌比潘安的美男子了?”
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姜令月摇头道,“只是有一点像皎皎啦。我们皎皎的相貌,这世间女子里也没有几个能与之相比的,何况是男子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柳思筝点头认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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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听到姜幼白的反问,这姑娘瞬间脸色涨红。
“呵!”正这时,又是一声女子的笑声传来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之色,“是啊,请问你是陈家的什么人啊?真是好厚的脸皮,竟敢乱充主人家指责我姑姑的客人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这姑娘立时眼角含泪,委屈不已,“柳七,我是在帮陈夫人,你竟然倒打一耙,和旁人狼狈为奸!”
听了她的用词,姜幼白面上不禁露出一丝震撼。一旁被称为柳七的姑娘,面上也是一言难尽。正要说什么,就被闻声赶过来的陈娴阻止了,“思筝,你又在胡闹什么?”
“表姐!”柳思筝看到来人,习惯性的缩了缩脖子,但紧接着就想起这回可不是自己惹出来的事,立马理直气壮的要告状,“表姐,是乔小四她……”
“娴姐姐,”姜令月忽得起身打断她,看着陈娴道:“不过是乔姑娘与皎皎开玩笑,姐姐知道的,皎皎是个促狭的性子,这才惹得乔姑娘和柳姑娘苦笑不得。”
她说罢,又问道:“刚才怎么一直不见娴姐姐?”完全无视了一旁还在掉眼泪的人。
陈娴朝乔家姑娘那边看了一眼,见她在母亲寿宴上哭有些不喜,再看一旁表妹完全不心虚的表情,到底顺着姜令月道:“我刚才替二嫂子照看侄儿去了,怠慢了妹妹们,还请见谅。”
姜令月就爽朗一笑,道:“这我知道,小孩子最怕热闹,人多了若没有亲近之人照看难免哭闹。我家里幼弟也是如此。”
陈娴听着忙感激的笑了笑,道:“之前是我疏忽了。众位妹妹们若有不爱听戏的,可随我去花园子里逛逛,花园子里有一池子荷花,倒还算得别有风韵,妹妹们也可去赏一赏。”
此言一出,顿时有好几个姑娘提出去赏荷花。
“这种戏咿咿呀呀的,我听着就头疼,各位姐姐们慢坐,我这便跟着陈家姐姐去逛园子了。”说话的是广西总督周大人家的姑娘,名唤无双的,这姑娘峰眉星目,身亮虽娇小,相貌却有几分英气。
她一起身,跟在她身后的三位姑娘也跟着起身。
至最后,竟有一半的姑娘不看戏了,都要去逛园子。
姜幼白本就不想看戏,姜令月刚才为了妹妹和乔家姑娘发生了矛盾,便也跟着去逛园子。
她们一行人出了厢房,往后院去了,旁边一处帐幔后面出来一个年轻妇人,正是陈府二奶奶。她本是听到丫头禀报说姑娘们这处发生了口角,这才赶着过来处理,不想小姑子先她一步来了。才要走呢,不想得了个意外之喜。
“去打听打听,刚才穿杏黄衣裳起身说话的姑娘是哪家的?”她吩咐身后的妈妈道。
姜令月自是不知道有人打听自己,这会子正和姜幼白在池子边上赏荷呢。她四处张望一眼,见这会儿大家离得她们有些远,就道:“皎皎,刚才我不是故意不帮你的,实在是咱们在别人家做客,闹得严重了岂不是让主人家为难。再说旁人也会觉得咱们得理不饶人,有损闺誉。”
“姐姐刚才选择息事宁人,做的很好。”姜幼白目露赞赏和鼓励道,“咱们姐妹,你是长姐,到了外面,我这个做妹妹的就该以姐姐马首是瞻。姐姐日后只按着自己的想法做便是了,我相信你。”
“皎皎……”姜令月顿时信心大增,目露激动之色。
事实上,姜幼白自己的性子是有些强势的,加之她的思想又比姜令月成熟,长久以来姜令月这个姐姐更像是妹妹,什么事都要听她的意见,事事以她为主。
不过今天姜令月能主动站出来维护她,又合理的化解了与乔家姑娘的矛盾,着实让人意外。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,姜令月已经悄悄成长了。
姜幼白既欣慰又高兴。姐妹俩不禁相视一笑。
“你们姐妹俩说什么悄悄话呢?”一个熟悉的女声在两人身后响起。
是柳思筝,柳家七姑娘。姜令月看了眼妹妹,主动道:“七姑娘怎么不去赏荷?”
“我姑姑家这池荷花我看了几百回了,早看腻了。”柳思筝摆手道,“旁边亭子里备了点心,两位姜姑娘随我去坐一坐?”
姜令月和姜幼白对视了一眼,便跟着她进了亭子。
“你们尝尝,这是百花酥,全京城只我姑姑家做出来的最好吃。”
姜幼白见盘子里的点心造型别致,小巧可爱,不由心生喜爱,轻手取了一块,才要吃,就感觉有人盯着自己。
盯着她的人正是柳思筝。
“怎么了?”她不动声色问道
“你刚才在席上嘲笑我,我瞧见了。”柳思筝没头没脑的道。
姜幼白闻言,面无表情,“所以呢?”
不想才问罢,柳思筝就噗嗤一笑,“我开玩笑的。想不到你连面无表情都这么好看。”
这下轮到姜幼白不知该如何接话了。
柳思筝就主动道:“姜姑娘别介意,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见了长的好看的人就忍不住想逗人家几句。”说罢又抱怨道:“不过你也太严肃了,刚才我本想着看你大吃一惊的,可你连眉梢都没动一下。”
姜令月在一旁看着柳思筝说笑,对她这个性子不免有些惊奇,问道:“柳姑娘一直这么……古灵精怪吗?”
对她的纠结,柳思筝有些乐不可支,“吓到你们了?其实除了偶尔的时候,平常我还是很正经的。”
这话又惹得姜令月一笑,柳思筝就看着她道:“你这个人还是挺有意思的,你妹妹长的这么好看,大家都夸她,你却没有一点不高兴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不高兴?”姜令月愕然。
见她这样明目张胆的挑拨她们姐妹的关系,姜幼白就道:“你也挺有意思的,我刚才嘲笑你,你也不计较。”
“啧!你可真护短!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。”柳思筝无奈。
“我可不是开玩笑。”姜幼白一本正经道。
柳思筝闻言,不由愣了愣,失笑道:“好了好了,我认输,我为刚才打趣你姐姐道歉。”说罢,又道:“我自觉是个巧言的,今儿可算是遇到对手了。”
看她面上故作怅然的表情,姜幼白终是忍不住笑了。
柳思筝不由看呆了,喃喃道:“真是明珠生辉,有许多人都夸你好看吧?”
“基本上从小到大吧!”
姜幼白一脸傲娇,柳思筝不但没有嫌弃,反而一脸敬佩。
这姑娘倒是个心思直白的,姜幼白对她的好感愈深。
柳思筝欣赏了一会儿美颜,才正经道:“你们想必都认识我了吧,陈夫人就是我姑姑,我姓柳,名唤思筝。刚满十五岁,在家排行第七,五月的生辰。”
姜令月和姜幼白怔了下,也笑着自我介绍。
柳思筝就道:“咱们年纪都差不多,也别序什么齿了,你们叫我柳七或者名字都行。”
想起乔家姑娘刚才喊的是“柳七”……
“思筝。”姜幼白和姜令月异口同声道。
姜令月又说自己,“我闺名令月,我妹妹小名唤皎皎。”
………
三人交换过名字,彼此对视一眼,自觉感情更亲近了。
柳思筝是个活泼又八卦的性子,对自己人自是知无不言,她破神秘的问道:“你们知道乔四刚刚为什么针对皎皎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自然是因为要选秀了。”柳思筝神秘道,“听说圣上不久就要下旨遴选秀女充裕后宫,凡六品及以上官员若有意愿,皆可送女入宫竟选。乔四的长姐听说生的花容月貌,艳美无双,乔家可是寄了很大希望在她身上。”
“可这与皎皎有什么关系?”姜令月不解道。
“你傻啊,皎皎这样貌美,天女下凡也不过如此了。乔家长女再漂亮,我不信还能比得过皎皎去。”柳思筝理所当然道,“所以乔四今日才会出言诋毁,免得将来她姐姐被皎皎压制了。”
“真是小人做派。”姜令月难得动怒,冷声道:“我们家可不会送皎皎进宫,我爹爹也不会拿亲女儿去博富贵。”
柳思筝闻言有些意外,道:“若真如此那便好了。虽说进宫于家族有益,但咱们这样的人家不比勋贵,势力盘根错节,宫妃间勾心斗角未必应付的来。只凭容貌大多还是很难出头的。倒不如督促家中子弟勤勉读书,清白晋身才是正途。”
“思筝说的对。”姜令月赞同道,“我哥哥念书习字寒暑不辍,就是为了让我们姐妹俩日后有底气。”
“你哥哥?”柳思筝有些好奇,“我听说我姑姑家的娴表姐要与你哥哥订亲了?”
“嘘!”姜令月四下看了看,显得很紧张,“这话怎么好在大庭广众下说,可别坏了娴姐姐名声。”
柳思筝见了笑意更深,轻声道:“我知道你们两家还没换庚帖嘛,不过咱们日后都是一家人了,自己人在一起说说也无妨。”
姜令月这才松缓了神色,就听柳思筝又问道:“令月你说说你哥哥长的什么样呗,才华如何?我好回去告诉给我表姐听啊!”
姜令月犹豫了下,才道:“我哥哥去年中了举人,今年又中了进士,才华应该算是上等吧,至于相貌,他气质磊落,儒雅斯文,长相和皎皎有些像。”
“这么说你哥哥也是个貌比潘安的美男子了?”
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姜令月摇头道,“只是有一点像皎皎啦。我们皎皎的相貌,这世间女子里也没有几个能与之相比的,何况是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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