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生活迂回2
第三十六章生活迂回
“学姐”我闻言扭头,钟雩宓打开门,探出头喊我。
“有事吗?”钟雩宓走进来倚在我的书桌前,拿起一本词汇翻起来。
“学姐,你好多书啊,借我一本看看”
“你看你想看什么,我拿给你”
“你把四级的英文词汇借我好了,考四级早做准备。”
“我给你找找,我还有一本”我递给钟雩宓一本词典,打开柜子找另一本资料。箱子里没有,我上床去床头边找。我习惯把一些放在枕边,睡觉前翻一翻。
“学姐,你的手链好漂亮啊”
“那些红玛瑙珠串是我朋友送的,好几串,你喜欢,就拿一串去”
“真的吗?那我就拿了”
“那本资料找不到了,你就看那本词典吧”
“学姐那我挑一串喽”
“恩,好”
我正要下床来,晏子暮打来电话。我从枕头底下摸出电话。“喂,子暮”
“学姐,我先走了”钟雩宓喊我,我回头和她作挥手状。
“吃饭,我不想吃了,我稿子还没有写完。你们去吧,我不去了”
挂完电话,继续回书桌前写稿子。抬头看了一眼装在空鱼缸里的红玛瑙珠串,拿了一串带在手上打量一下,觉得碍事又取下来。潘梦买饭回来看见我摆弄珠串也问我要了一串。
上午是老太太的生日会,老太太的寿宴席开一百三十桌,于兹盛装打扮,招呼来的客人。会场气氛热闹,喜庆的大红的桌布,桌上摆着花插。高挂的大红灯笼,照着大红福上的金色字样熠熠夺目客人差不多到齐了,钟翊谦一身西装,傅叔叔跟在身后,穿过寿字拱门,向老太太走来。
老太太卷曲的银色的齐肩发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光。一套洋装是于兹给老太太买的,前一天送到家里。
老太太精神矍铄,双手合十向大家致意。于兹和钟翊谦相伴左右,招呼宾客,俨然一对璧人。要不是我先前看到的离婚协议书,我也不会相信,眼前这一对已然分开。富人家里的事就是复杂,明明分开了,还要掩人耳目,等时机公开。一个女人推着钟老先生进门来。
推轮椅的女人看起来,比钟老先生小了20来岁,唇色鲜艳,打扮清凉,一件低胸红裙,带着珠宝项链耳坠。总觉得有点媚俗。。
于兹迎上去,招呼三太太在邻桌坐下。推着钟老先生见老太太,老太太平日里是拒绝见老先生的,只有糊涂到忘记莲雾离开后,钟老先生再婚的事情,老太太才会找老先生。她会念钟老先生写回来的信,坐在院子里想老先生。
我曾在书房里见过老太太年轻时候的照片,她和钟老先生站在吊桥上,头戴着花环,风扬起她洁白的裙子,露出匀称的小腿。钟老先生握着她的手,照片里的他,和静甜美。
有时候老太太忽然想起老先生再婚,会突然落泪。之前见过老先生来看老太太,老太太见着他,就喊他出去。林妈叹着气送他们出去,我恰巧看到老先生上车离开。
今天的寿宴,大家都不知道老太太精神状况如何。于兹推着老爷子到老太太面前来,钟老先生喊了句“玉珠”
老太太很高兴的去握老先生的手:“景绅,你回来了”老先生自己似乎也舒了一口气。“玉珠,我刚回来,给你买了礼物”老先生拿出锦盒,打开是一对凤求凰的碧玺耳坠和晶莹通透的红碧玺项链。三太太坐在邻桌,脖子往这边伸了伸,试图探听这边的情况。
“回来就回来,还给我买礼物”
“喜欢不喜欢?”
“你买的,我都喜欢”老太太满面笑容的收下。看的出来,两个老人心里还心心念念这对方,现实却是分崩离析。
“莲雾,爸爸回来了”老太太忽然扯着我喊爸爸,我微微笑了一下,面露难色。钟翊谦帮我解了围,说周阿姨来了。老太太转移注意力和一对六十开外的老夫妻打招呼。
我悄悄溜到了洗手间,想起刚才的场面仍然觉得尴尬。我正准备开门出去,听到脚步声,洗手的声音。
“没想到你还有脸来”
“听说你和阿谦离婚了,阿谦早该离开你这种女人了”柏烟悦嘲讽道。
“那也轮不到你,他不会娶你的。我知道,你很想嫁给翊谦。没想到你也就那么点伎俩。等不下去了吧,嫁了人,我就说嘛,女人的青春哪里耗得起啊,你说,是吧,柏小姐”
“你是故意的,拖着不签字离婚。我结婚了,你就签字了”
“是吗?签不签字那是我们的事”我心里默想,难道是于兹和柏烟悦?
“你有什么好得意的,阿谦也没爱过你,娶你不过是因为你家的背景钱财。你不觉得可悲吗?和不爱自己的男人生活在一起”
“哼,有些人才可怜,偷偷摸摸,见不得人。如果翊谦真的爱你,他会让自己爱的人那么苟且”
“那也比你好,自欺欺人”
“对了,你都知道我们离婚了,难道你也想离婚试试钟翊谦会不会娶你?
“用不着你操心”
“翊谦身边现在有个可心的小姑娘。男人嘛,喜欢永远的20岁。你都快人老珠黄了,就别瞎折腾了”
“你。。。。“
“最好不要在老太太面前晃,老太太的心脏会受不了的。你知道老太太讨厌你的”
“什么讨厌我,她只不过是误会了我。如果不是她误会,当年翊谦误会,他也不会娶你”
“是吗?当年你和张天骏躺在一张床上被莲雾撞见,害的莲雾想不开。还说是误会。你这种女人,我都不屑一顾。你连翊谦妹妹的男人都不放过”
“完全是误会,我们什么都没有”
“我也想不通,你使了什么伎俩又把他哄回去。不过现在看来,他是不喜欢你了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先出去了,老太太还等着我这个儿媳妇呢”
于兹羞辱了一番柏烟悦出门去了。剩下柏烟悦气的跺脚,高跟鞋的脆响,骂了一句“死女人”也出了洗手间。
我确定他们俩走远了,我才打开门出来。想着钟翊谦的事,让这两个女人这么攻于心计。柏烟悦还视我为潜在对手,在猫的事情上大做文章。怀着心事刚走到宴会场碰见钟翊谦,钟翊谦让我去主桌,我不肯。到时候那两个女人看见,会把我当飞镖盘,千镖万剑的飞过来。
“我又不是真的莲雾,你别叫我去了,我怕人多”钟翊谦看着主桌,大家都簇拥着老太太落座,没有再为难我。我坐在角落里的一桌,吃了一点东西悄悄溜走了。
刚上公交车,把钱投进箱里,钟翊谦打来电话找我,我支支吾吾的说有事先回。钟翊谦说晚上去钟家陪老太太吃蛋糕,我答应下来。去绿妖学校找她,电话打不通。宿舍有门禁卡,我只能站在他们宿舍楼下等。等了半个小时,终于看见她舍友抱着书回来。
“你好,你是丁绿芜舍友吧。我是她同学,麻烦你帮我叫下她”
“丁绿芜休学了,办好休学手续就没来过”
“啊”
“他没告诉你吗?”
“没有”
“我先上去了”
“好,谢谢”
低头把电话拨了好几遍,还是无人接听。开学时候,绿妖说不会来住了,忙于念晨的事,也无暇顾及其他。我只知道她和俞杭和好了,因为俞杭的关系,我们渐渐疏离了好多。
我给朱翌晨打电话,问绿妖有没有找过他。朱翌晨说没有。
在学校门口站了两个小时也没有见到一个熟悉的人,我决定先回去。走到楼下,念晨抱着种着月季的花盆从楼上丢下来,对着楼下的林慕俊喊他滚。我几乎用小跑的速度上楼,经过林慕俊身边停下来问他怎么回事。
“念晨好了一些,清楚我是谁了”林慕俊带着悲伤的语气告诉我。
“你都知道念晨恨你的,今天的事是迟早的事”
“我爱她有错吗?”
“她不爱你,你就该放手。你先回去吧,好好想想,我先上去了”我丢下林慕俊上楼,念晨姑姑买菜还没有回来。念晨房间里传来霹雳巴拉摔东西的声响。
我推门而入,一个物件朝我飞过来,来不及躲闪,正打中太阳穴附近。我疼的蹲下身来捂住左眼睛,右眼看见那个铁丝工艺品躺在地上。
念晨跑过来“西贝,西贝,你怎么了”
我安慰念晨说没事,捂着眼睛到客厅扯了一张纸巾,擦了擦血迹。
“西贝,对不起
“没事”
“我有时候特别狂躁,控制不了自己”
念晨的姑姑买菜回来,看我捂着眼睛的部位问我怎么了。念晨姑姑放下菜篮子责备念晨。
“念念,你又摔东西了,这是西贝啊
“我刚没看见,林慕俊把我气疯了,他竟然说他是楚由。姑姑,以后看见他来,赶他走。我不想见到他”
“西贝,去医院上点药”
“西贝,对不起。我们去看医生”
“我没事,擦点药就可以了”
“念念去拿药箱”姑姑吩咐道。
念晨跑去拿药箱回来,念晨姑姑帮我擦好了药,念晨还是心生歉意,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。念晨清醒的时候特别清醒,狂躁起来分不清谁是谁。回了房间,对着镜子看着眼角,贴着交错的白纱布,想着晚上怎么去陪老太太切蛋糕。
打电话到钟家,林妈接的电话。我说不去了,林妈不答应。还说钟翊谦交代过,下午六点打电话提醒我一下。林妈说老太太每年的生日,都是莲雾陪着切蛋糕唱生日歌。
挂完电话,坐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发呆。从衣柜里翻出帽子来戴,把鸭舌帽,贝雷帽,棒球帽都试了一遍,挑了一个花色好看看起来比较喜庆的棒球帽带上,把头发尽量的往外拨盖住伤口纱布。到了钟家门口,我对着手机屏幕特意把帽子再拉低一点,走路的时候只能看见帽檐看不见前面的路。
到了客厅,看见他们一家子更像是家庭聚会。三太太已经回去了,留下钟老先生陪着老太太过生日。于兹端着一个果盘出来放好,钟翊谦推着蛋糕出来。堆叠的方形蛋糕,蛋糕上放置了好些玫瑰花朵。于兹和钟翊谦站在老太太身边,我和林妈站在一边。唱完生日歌,老太太许愿吹完蜡烛,忽然喊莲雾。
我低着头上去,钟翊谦退到一边。老太太让我和她一起切蛋糕,老太太切了了第一刀就把刀给我,让我把第一份盛给钟老先生。我递蛋糕给钟老先生,钟老先生认真的打量我忘记接蛋糕。钟翊谦站在一旁叫了声爸爸,钟老先生才反应过来。于兹帮我们分蛋糕,我拿到蛋糕,把奶油拨到一边,林妈走过来给我一个樱桃。
“西贝,今天怎么突然戴个帽子”
“就是想戴”
“以前,莲雾也有好多帽子换着戴”
“这样啊,难怪钟老先生看着我”我吃了一口蛋糕,问林妈像不像莲雾这个问题。林妈低下头来打量我。
“你脸怎么了,贴着纱布”钟翊谦走身后走过,对我侧目。我再度扫头发遮伤口“不小心碰到的”
“中午好好好的”
“走路不看路,没什么事。你别和老太太说”
林妈答应下来,大家吃完蛋糕,钟老先生陪着老太太看了会节目后起身告别。于兹负责把老先生送回去。在门口送走于兹他们,等老太太睡下,我拎包离开。钟翊谦在门口叫住我,我一回头,钟翊谦拿掉了我的帽子。
“你怎么这样”我有些生气。
“这怎么弄的”
“自己磕到的,我要走了”刚要走,钟翊谦伸手拉了我一下。“等等,你不要大伤小伤的来看我妈,这样他会担心的”
“哦,知道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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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学姐”我闻言扭头,钟雩宓打开门,探出头喊我。
“有事吗?”钟雩宓走进来倚在我的书桌前,拿起一本词汇翻起来。
“学姐,你好多书啊,借我一本看看”
“你看你想看什么,我拿给你”
“你把四级的英文词汇借我好了,考四级早做准备。”
“我给你找找,我还有一本”我递给钟雩宓一本词典,打开柜子找另一本资料。箱子里没有,我上床去床头边找。我习惯把一些放在枕边,睡觉前翻一翻。
“学姐,你的手链好漂亮啊”
“那些红玛瑙珠串是我朋友送的,好几串,你喜欢,就拿一串去”
“真的吗?那我就拿了”
“那本资料找不到了,你就看那本词典吧”
“学姐那我挑一串喽”
“恩,好”
我正要下床来,晏子暮打来电话。我从枕头底下摸出电话。“喂,子暮”
“学姐,我先走了”钟雩宓喊我,我回头和她作挥手状。
“吃饭,我不想吃了,我稿子还没有写完。你们去吧,我不去了”
挂完电话,继续回书桌前写稿子。抬头看了一眼装在空鱼缸里的红玛瑙珠串,拿了一串带在手上打量一下,觉得碍事又取下来。潘梦买饭回来看见我摆弄珠串也问我要了一串。
上午是老太太的生日会,老太太的寿宴席开一百三十桌,于兹盛装打扮,招呼来的客人。会场气氛热闹,喜庆的大红的桌布,桌上摆着花插。高挂的大红灯笼,照着大红福上的金色字样熠熠夺目客人差不多到齐了,钟翊谦一身西装,傅叔叔跟在身后,穿过寿字拱门,向老太太走来。
老太太卷曲的银色的齐肩发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光。一套洋装是于兹给老太太买的,前一天送到家里。
老太太精神矍铄,双手合十向大家致意。于兹和钟翊谦相伴左右,招呼宾客,俨然一对璧人。要不是我先前看到的离婚协议书,我也不会相信,眼前这一对已然分开。富人家里的事就是复杂,明明分开了,还要掩人耳目,等时机公开。一个女人推着钟老先生进门来。
推轮椅的女人看起来,比钟老先生小了20来岁,唇色鲜艳,打扮清凉,一件低胸红裙,带着珠宝项链耳坠。总觉得有点媚俗。。
于兹迎上去,招呼三太太在邻桌坐下。推着钟老先生见老太太,老太太平日里是拒绝见老先生的,只有糊涂到忘记莲雾离开后,钟老先生再婚的事情,老太太才会找老先生。她会念钟老先生写回来的信,坐在院子里想老先生。
我曾在书房里见过老太太年轻时候的照片,她和钟老先生站在吊桥上,头戴着花环,风扬起她洁白的裙子,露出匀称的小腿。钟老先生握着她的手,照片里的他,和静甜美。
有时候老太太忽然想起老先生再婚,会突然落泪。之前见过老先生来看老太太,老太太见着他,就喊他出去。林妈叹着气送他们出去,我恰巧看到老先生上车离开。
今天的寿宴,大家都不知道老太太精神状况如何。于兹推着老爷子到老太太面前来,钟老先生喊了句“玉珠”
老太太很高兴的去握老先生的手:“景绅,你回来了”老先生自己似乎也舒了一口气。“玉珠,我刚回来,给你买了礼物”老先生拿出锦盒,打开是一对凤求凰的碧玺耳坠和晶莹通透的红碧玺项链。三太太坐在邻桌,脖子往这边伸了伸,试图探听这边的情况。
“回来就回来,还给我买礼物”
“喜欢不喜欢?”
“你买的,我都喜欢”老太太满面笑容的收下。看的出来,两个老人心里还心心念念这对方,现实却是分崩离析。
“莲雾,爸爸回来了”老太太忽然扯着我喊爸爸,我微微笑了一下,面露难色。钟翊谦帮我解了围,说周阿姨来了。老太太转移注意力和一对六十开外的老夫妻打招呼。
我悄悄溜到了洗手间,想起刚才的场面仍然觉得尴尬。我正准备开门出去,听到脚步声,洗手的声音。
“没想到你还有脸来”
“听说你和阿谦离婚了,阿谦早该离开你这种女人了”柏烟悦嘲讽道。
“那也轮不到你,他不会娶你的。我知道,你很想嫁给翊谦。没想到你也就那么点伎俩。等不下去了吧,嫁了人,我就说嘛,女人的青春哪里耗得起啊,你说,是吧,柏小姐”
“你是故意的,拖着不签字离婚。我结婚了,你就签字了”
“是吗?签不签字那是我们的事”我心里默想,难道是于兹和柏烟悦?
“你有什么好得意的,阿谦也没爱过你,娶你不过是因为你家的背景钱财。你不觉得可悲吗?和不爱自己的男人生活在一起”
“哼,有些人才可怜,偷偷摸摸,见不得人。如果翊谦真的爱你,他会让自己爱的人那么苟且”
“那也比你好,自欺欺人”
“对了,你都知道我们离婚了,难道你也想离婚试试钟翊谦会不会娶你?
“用不着你操心”
“翊谦身边现在有个可心的小姑娘。男人嘛,喜欢永远的20岁。你都快人老珠黄了,就别瞎折腾了”
“你。。。。“
“最好不要在老太太面前晃,老太太的心脏会受不了的。你知道老太太讨厌你的”
“什么讨厌我,她只不过是误会了我。如果不是她误会,当年翊谦误会,他也不会娶你”
“是吗?当年你和张天骏躺在一张床上被莲雾撞见,害的莲雾想不开。还说是误会。你这种女人,我都不屑一顾。你连翊谦妹妹的男人都不放过”
“完全是误会,我们什么都没有”
“我也想不通,你使了什么伎俩又把他哄回去。不过现在看来,他是不喜欢你了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先出去了,老太太还等着我这个儿媳妇呢”
于兹羞辱了一番柏烟悦出门去了。剩下柏烟悦气的跺脚,高跟鞋的脆响,骂了一句“死女人”也出了洗手间。
我确定他们俩走远了,我才打开门出来。想着钟翊谦的事,让这两个女人这么攻于心计。柏烟悦还视我为潜在对手,在猫的事情上大做文章。怀着心事刚走到宴会场碰见钟翊谦,钟翊谦让我去主桌,我不肯。到时候那两个女人看见,会把我当飞镖盘,千镖万剑的飞过来。
“我又不是真的莲雾,你别叫我去了,我怕人多”钟翊谦看着主桌,大家都簇拥着老太太落座,没有再为难我。我坐在角落里的一桌,吃了一点东西悄悄溜走了。
刚上公交车,把钱投进箱里,钟翊谦打来电话找我,我支支吾吾的说有事先回。钟翊谦说晚上去钟家陪老太太吃蛋糕,我答应下来。去绿妖学校找她,电话打不通。宿舍有门禁卡,我只能站在他们宿舍楼下等。等了半个小时,终于看见她舍友抱着书回来。
“你好,你是丁绿芜舍友吧。我是她同学,麻烦你帮我叫下她”
“丁绿芜休学了,办好休学手续就没来过”
“啊”
“他没告诉你吗?”
“没有”
“我先上去了”
“好,谢谢”
低头把电话拨了好几遍,还是无人接听。开学时候,绿妖说不会来住了,忙于念晨的事,也无暇顾及其他。我只知道她和俞杭和好了,因为俞杭的关系,我们渐渐疏离了好多。
我给朱翌晨打电话,问绿妖有没有找过他。朱翌晨说没有。
在学校门口站了两个小时也没有见到一个熟悉的人,我决定先回去。走到楼下,念晨抱着种着月季的花盆从楼上丢下来,对着楼下的林慕俊喊他滚。我几乎用小跑的速度上楼,经过林慕俊身边停下来问他怎么回事。
“念晨好了一些,清楚我是谁了”林慕俊带着悲伤的语气告诉我。
“你都知道念晨恨你的,今天的事是迟早的事”
“我爱她有错吗?”
“她不爱你,你就该放手。你先回去吧,好好想想,我先上去了”我丢下林慕俊上楼,念晨姑姑买菜还没有回来。念晨房间里传来霹雳巴拉摔东西的声响。
我推门而入,一个物件朝我飞过来,来不及躲闪,正打中太阳穴附近。我疼的蹲下身来捂住左眼睛,右眼看见那个铁丝工艺品躺在地上。
念晨跑过来“西贝,西贝,你怎么了”
我安慰念晨说没事,捂着眼睛到客厅扯了一张纸巾,擦了擦血迹。
“西贝,对不起
“没事”
“我有时候特别狂躁,控制不了自己”
念晨的姑姑买菜回来,看我捂着眼睛的部位问我怎么了。念晨姑姑放下菜篮子责备念晨。
“念念,你又摔东西了,这是西贝啊
“我刚没看见,林慕俊把我气疯了,他竟然说他是楚由。姑姑,以后看见他来,赶他走。我不想见到他”
“西贝,去医院上点药”
“西贝,对不起。我们去看医生”
“我没事,擦点药就可以了”
“念念去拿药箱”姑姑吩咐道。
念晨跑去拿药箱回来,念晨姑姑帮我擦好了药,念晨还是心生歉意,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。念晨清醒的时候特别清醒,狂躁起来分不清谁是谁。回了房间,对着镜子看着眼角,贴着交错的白纱布,想着晚上怎么去陪老太太切蛋糕。
打电话到钟家,林妈接的电话。我说不去了,林妈不答应。还说钟翊谦交代过,下午六点打电话提醒我一下。林妈说老太太每年的生日,都是莲雾陪着切蛋糕唱生日歌。
挂完电话,坐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发呆。从衣柜里翻出帽子来戴,把鸭舌帽,贝雷帽,棒球帽都试了一遍,挑了一个花色好看看起来比较喜庆的棒球帽带上,把头发尽量的往外拨盖住伤口纱布。到了钟家门口,我对着手机屏幕特意把帽子再拉低一点,走路的时候只能看见帽檐看不见前面的路。
到了客厅,看见他们一家子更像是家庭聚会。三太太已经回去了,留下钟老先生陪着老太太过生日。于兹端着一个果盘出来放好,钟翊谦推着蛋糕出来。堆叠的方形蛋糕,蛋糕上放置了好些玫瑰花朵。于兹和钟翊谦站在老太太身边,我和林妈站在一边。唱完生日歌,老太太许愿吹完蜡烛,忽然喊莲雾。
我低着头上去,钟翊谦退到一边。老太太让我和她一起切蛋糕,老太太切了了第一刀就把刀给我,让我把第一份盛给钟老先生。我递蛋糕给钟老先生,钟老先生认真的打量我忘记接蛋糕。钟翊谦站在一旁叫了声爸爸,钟老先生才反应过来。于兹帮我们分蛋糕,我拿到蛋糕,把奶油拨到一边,林妈走过来给我一个樱桃。
“西贝,今天怎么突然戴个帽子”
“就是想戴”
“以前,莲雾也有好多帽子换着戴”
“这样啊,难怪钟老先生看着我”我吃了一口蛋糕,问林妈像不像莲雾这个问题。林妈低下头来打量我。
“你脸怎么了,贴着纱布”钟翊谦走身后走过,对我侧目。我再度扫头发遮伤口“不小心碰到的”
“中午好好好的”
“走路不看路,没什么事。你别和老太太说”
林妈答应下来,大家吃完蛋糕,钟老先生陪着老太太看了会节目后起身告别。于兹负责把老先生送回去。在门口送走于兹他们,等老太太睡下,我拎包离开。钟翊谦在门口叫住我,我一回头,钟翊谦拿掉了我的帽子。
“你怎么这样”我有些生气。
“这怎么弄的”
“自己磕到的,我要走了”刚要走,钟翊谦伸手拉了我一下。“等等,你不要大伤小伤的来看我妈,这样他会担心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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