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3 爸爸回家
嘉木语录:生命中第一次被非血缘晚辈叫阿姨日子,是每个女人阴暗日子——
林嘉木也招待一位年轻顾客,这位顾客按响门铃时候,林嘉木还以为是她走错了地方,却没想到她张口就问:“这里是嘉木咨询社吗?”
“是。”林嘉木打量了她一下,她很年轻,多不超过十八岁,虽然没背书包也没穿校服,但是那种学生感觉是瞒不过人,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“阿姨你好,我叫于佳,网上说你们是全市好咨询社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她可不记得她把咨询社地址弄上了网,然后什么时候她是阿姨了??
“阿姨我可以进去吗??”
“进来吧。”所谓初生牛犊都是这样不懂礼貌?虽然这个叫于佳小姑娘很乖很漂亮,说话态度也很恭敬,但因为她一直叫林嘉木阿姨,被林嘉木一下子扫到了不懂礼貌阵营里。
“阿姨,我有案子想委托你们。”
她每叫一声阿姨,都像是往林嘉木心上扎一把刀,林嘉木默默无语地把价目表递了过去,“价目表这儿,你具体想查什么?”
“我想你调查我爸爸和他外遇对象,然后想办法让他们分开,让我爸爸回家。”
“这个……不价目表上,属于超范围服务了。”
于佳把自己一直斜挎背包放到了桌上,上面粉色水晶坠饰碰到桌面叮当做响,她从里面拿出了两叠一共两万块钱,“这些钱够吗?”
“我能问问你这钱是从哪儿来吗?”
“这些钱是我压岁钱和我奶奶留给我上大学钱。”
“你妈妈知道这件事吗?”
“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我妈妈知道,她会跟我爸爸大吵大闹搞得天翻地覆,后甚至会离婚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你爸爸有外遇?”
“我爸买了爱疯5,我一直想要偷玩,那天他喝多了酒睡着了,我从他口袋里拿他手机玩,无意中发现他跟一个女人一直聊微信,微信内容……”女孩脸红了,“很露骨,我问了我爸爸,我爸爸承认了,他求我不要告诉妈妈,还跟我保证一定会跟那个女人断掉,可是我昨天发现他不但没有跟那个女人断了,反而跟她好了……他们俩个还说等我上大学,我爸爸就跟我妈妈离婚……”
“你多大了?”
“十七岁了,今年上高三。”于佳说到这里眼睛有些微红了,“我爸爸不是那样人,他很会煮饭,对我也好,每天晚上我下晚自习他都会来接我,一定是外面女人教坏他,阿姨,你帮帮我……”
十七岁孩子,怎么让她理解大人复杂难懂世界呢?“如果你爸爸一定要跟那个女人一起呢?”过往她委托人都是受够了婚姻里面欺骗跟背叛女性,抓外遇、争产、上法庭或不上法庭,让外遇男净身出户,这些都简单,可是让破镜重圆,让覆水回收……林嘉木勉强一笑……“你确定你委托不改变吗?”
“不改变。”
“那对不起,这个案子我们不能接。”林嘉木把钱推到了于佳面前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说我们不能接。”
于佳咬了咬嘴唇,“你也跟我同学一样,觉得我爸爸不会回家了是吗?”
“你爸爸也许会回家,也许不会,这是大人之间事,跟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怎么跟我没关系?那是我家,我爸爸!我要我爸爸回家有什么错?”
“你眼里,你爸爸跟外遇之前是一样吗?”
于佳不说话了,不一样了,原来她看见爸爸觉得温暖又值得信赖,现她看见爸爸就忍不住烦燥不安,爸爸手机每次响起她都怀疑是不是那个女人打来,爸爸下楼买包烟她都会怀疑他是不是去见那个女人,原来她是相信所谓忠贞不渝爱情,现她却对异性失去了信心,难道真像那些愤世嫉俗同学说得那样,男人天生就是说谎家,没有人不会背叛?
“而且……你爸爸背叛是你妈妈,原不原谅他,让不让他回家,是你妈妈事。”
“不,不能让我妈妈知道!”
“你怎么知道你妈妈不知道呢?女人都知道。”
于佳疑惑地看着林嘉木,“什么?
“我是女人,相信我,也许你妈妈早就自有主张了,你今年还是高三吧,好好回去念书吧。”
“不!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走!”于佳抱着包坐沙发上,粉水晶挂饰被她弄得叮当作响。
九零后果然是惹不起一群人,林嘉木按揉了一下额头,“k,你不走就不走,我去里面做事了。”她站起了身,于佳看见林嘉木真得不怕,不由得有些急了,她是逃课出来,光是坐公交车到这里就花去了一个小时时间,如果真这里耗上一整天,老师肯定会找家长。
想到这里她使劲儿掐了一把自己大腿,想着自己发现爸爸外遇,无论是同学还是朋友没有一个人支持她窘境,来这里求援却被拒绝痛苦,眼泪立刻刷地一下流了出来,“阿姨,你帮帮我吧!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!我爸爸是好人,他绝不会故意伤我跟我妈妈心,他一定会回头,你帮帮我!唔唔……”
果然哭了……林嘉木转回身,双手抱胸瞧着她,真有些无可奈何,就两人僵持不下时候,门铃响了,林嘉木扔给于佳一盒纸巾,“你要想哭就这里哭个痛。”她说罢再也没看她,直接去开了门,门外站着果然是刘警和他说过要带来女孩。
汪思甜长得很漂亮,圆圆鹅蛋脸,还带着几分婴儿肥,眉毛又黑又浓,眼睫毛长得像是小扇子,鼻梁挺直,配上齐耳短发,整个人像是个大版洋娃娃,只不过这个洋娃娃看起来有些寒酸,白色t恤跟洗白了浅色牛仔裤都是旧款了,身上披外套应该是刘警放车里。
“外面下雨了?”
刘警点了点头,“嗯,有点冷,郑铎呢?”
“他出去做事了。”她一边说一边替两人拿了拖鞋,刘警速换上了鞋,汪思甜则警惕地瞧着林嘉木,林嘉木长得很年轻,但能看出来有点年纪了,九分裤和吊带衫配大针织衫貌似是今年时尚,她坐车上看见好几个时尚女性都是这么搭,不过穿得好看还是林嘉木,虽然林嘉木是笑着,她还是让汪思甜想着了少管所所长阿姨,一个很强势中年女人。
“姐姐好。”汪思甜笑呵呵地说道,林嘉木被于佳一句接一句阿姨弄得阴暗烦燥心情顿时好了不少,同样年龄,看看这姑娘多成熟……是,成熟,她跟于佳不一起对比看不出来,一起对比就太明显了,于佳明显是白纸一张,简单单纯让人可以一眼望穿,汪思甜则是成熟得多,虽说脸上带着笑,眼睛里警惕可一点都没少,虽然她心计阅人无数成年人眼里不算什么,可跟同龄人相比成熟不是一点半点。
“好,进来说话。”她带着刘警和汪思甜到了客厅,于佳看见来了一男一女,抹了抹眼泪,不好意思再哭了。
“阿姨……”
刘警一听她叫林嘉木阿姨,噗地一声笑了,“好孩子!叔叔喜欢你!”
于佳白了他一眼,“阿姨,你帮帮我吧!”
林嘉木从她放桌上钱里抽出一半,数了五千块出来,“我多能帮你查清楚你爸外遇对象情况,至于是离婚还是打小三,都是你妈妈事,你让你妈妈来跟我谈。”
于佳还想说什么,但是怕林嘉木不肯帮自己,还是默默把钱收了起来,“阿姨,我爸爸会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林嘉木点了点头,旁边只听了只言片语却已经知道了事情大概汪思甜却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于佳瞪视着汪思甜。
“男人靠得住,母猪会上树,你今年高几?”
“高三。”
“女儿高三还有闲工夫搞外遇男人,人渣一个。”
“不许你这么说我爸爸!”
“你当他是你爸,他未必当你是他好闺女,否则他怎么会这么重要一年给你添堵?”
于佳瞪视着汪思甜,这样话她同学里也有人讲,可是……“是那个女人缠着他!”
“哦,原来他外遇是因为那个女人强/奸他,你爸真有魅力。”
“你闭嘴!”
“汪思甜!你少说两句。”刘警忍不住开口,“你是来打工还是来惹事?”
汪思甜向后退了一步,勉强露出个嘲讽笑容,“那么……这位客人您走好。”
于佳把包甩背后,匆匆地离开了。
林嘉木看了刘警一眼,把这么一个被怒火占满了身心少女扔她这里,刘警当自己这里是青少年心理辅导中心?
如果不提那些会激怒汪思甜话题,这个小姑娘其实是个很不错孩子,至少动手能力很强,才不过几个小时时间,原本脏乱差办公环境就得到了大幅度提高,让埋首于档案堆里整理档案林嘉木松了口气。
“你住哪儿?”林嘉木从档案室出来之后问她。
汪思甜耸了耸肩,“我想回家,但刘警不让。”
林嘉木想起刘警说过她背景,叹了口气,“这样吧,你先住办公室……”
“你不怕我偷东西?”正擦地汪思甜抬头看向林嘉木。
“不怕。”汪思甜这孩子她还是能看透,她有自己是非观跟荣誉感,虽说跟主流是非观并不完全一致,却也有她道理。
“那工资呢?”
“我一个月给你两千块,供吃住。”
两千?汪思甜笑了,她虽然很叛逆,但这辈子还没赚过钱呢,“我能预支薪水吗?”
“可以,等会儿郑铎回来了,我让他看家,我带你出去买点衣服跟日用品。”林嘉木想了想,“你有手机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林嘉木进了办公室,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完整小米2s,“这个手机是有次办案子别人给我,虽然不是苹果,但性能不错,你用吧,等会儿出去再买手机卡。”
“哦。”汪思甜接过手机之后,抬头问林嘉木,“谢啦。”少管所也不是全封闭,他们照样有电视看,不用说会有进来“同学”给他们讲外面鲜事了。
“好了,先别急着收拾了,我交给你一个任务。”
“什么任务?”
“加这个qq号,想办法混到qq群里,我感觉于佳那孩子没跟我完全说实话。”
“好。”能玩又能领薪水,还能让那个自以为是小姑娘难堪,实是太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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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嘉木也招待一位年轻顾客,这位顾客按响门铃时候,林嘉木还以为是她走错了地方,却没想到她张口就问:“这里是嘉木咨询社吗?”
“是。”林嘉木打量了她一下,她很年轻,多不超过十八岁,虽然没背书包也没穿校服,但是那种学生感觉是瞒不过人,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“阿姨你好,我叫于佳,网上说你们是全市好咨询社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她可不记得她把咨询社地址弄上了网,然后什么时候她是阿姨了??
“阿姨我可以进去吗??”
“进来吧。”所谓初生牛犊都是这样不懂礼貌?虽然这个叫于佳小姑娘很乖很漂亮,说话态度也很恭敬,但因为她一直叫林嘉木阿姨,被林嘉木一下子扫到了不懂礼貌阵营里。
“阿姨,我有案子想委托你们。”
她每叫一声阿姨,都像是往林嘉木心上扎一把刀,林嘉木默默无语地把价目表递了过去,“价目表这儿,你具体想查什么?”
“我想你调查我爸爸和他外遇对象,然后想办法让他们分开,让我爸爸回家。”
“这个……不价目表上,属于超范围服务了。”
于佳把自己一直斜挎背包放到了桌上,上面粉色水晶坠饰碰到桌面叮当做响,她从里面拿出了两叠一共两万块钱,“这些钱够吗?”
“我能问问你这钱是从哪儿来吗?”
“这些钱是我压岁钱和我奶奶留给我上大学钱。”
“你妈妈知道这件事吗?”
“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我妈妈知道,她会跟我爸爸大吵大闹搞得天翻地覆,后甚至会离婚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你爸爸有外遇?”
“我爸买了爱疯5,我一直想要偷玩,那天他喝多了酒睡着了,我从他口袋里拿他手机玩,无意中发现他跟一个女人一直聊微信,微信内容……”女孩脸红了,“很露骨,我问了我爸爸,我爸爸承认了,他求我不要告诉妈妈,还跟我保证一定会跟那个女人断掉,可是我昨天发现他不但没有跟那个女人断了,反而跟她好了……他们俩个还说等我上大学,我爸爸就跟我妈妈离婚……”
“你多大了?”
“十七岁了,今年上高三。”于佳说到这里眼睛有些微红了,“我爸爸不是那样人,他很会煮饭,对我也好,每天晚上我下晚自习他都会来接我,一定是外面女人教坏他,阿姨,你帮帮我……”
十七岁孩子,怎么让她理解大人复杂难懂世界呢?“如果你爸爸一定要跟那个女人一起呢?”过往她委托人都是受够了婚姻里面欺骗跟背叛女性,抓外遇、争产、上法庭或不上法庭,让外遇男净身出户,这些都简单,可是让破镜重圆,让覆水回收……林嘉木勉强一笑……“你确定你委托不改变吗?”
“不改变。”
“那对不起,这个案子我们不能接。”林嘉木把钱推到了于佳面前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说我们不能接。”
于佳咬了咬嘴唇,“你也跟我同学一样,觉得我爸爸不会回家了是吗?”
“你爸爸也许会回家,也许不会,这是大人之间事,跟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怎么跟我没关系?那是我家,我爸爸!我要我爸爸回家有什么错?”
“你眼里,你爸爸跟外遇之前是一样吗?”
于佳不说话了,不一样了,原来她看见爸爸觉得温暖又值得信赖,现她看见爸爸就忍不住烦燥不安,爸爸手机每次响起她都怀疑是不是那个女人打来,爸爸下楼买包烟她都会怀疑他是不是去见那个女人,原来她是相信所谓忠贞不渝爱情,现她却对异性失去了信心,难道真像那些愤世嫉俗同学说得那样,男人天生就是说谎家,没有人不会背叛?
“而且……你爸爸背叛是你妈妈,原不原谅他,让不让他回家,是你妈妈事。”
“不,不能让我妈妈知道!”
“你怎么知道你妈妈不知道呢?女人都知道。”
于佳疑惑地看着林嘉木,“什么?
“我是女人,相信我,也许你妈妈早就自有主张了,你今年还是高三吧,好好回去念书吧。”
“不!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走!”于佳抱着包坐沙发上,粉水晶挂饰被她弄得叮当作响。
九零后果然是惹不起一群人,林嘉木按揉了一下额头,“k,你不走就不走,我去里面做事了。”她站起了身,于佳看见林嘉木真得不怕,不由得有些急了,她是逃课出来,光是坐公交车到这里就花去了一个小时时间,如果真这里耗上一整天,老师肯定会找家长。
想到这里她使劲儿掐了一把自己大腿,想着自己发现爸爸外遇,无论是同学还是朋友没有一个人支持她窘境,来这里求援却被拒绝痛苦,眼泪立刻刷地一下流了出来,“阿姨,你帮帮我吧!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!我爸爸是好人,他绝不会故意伤我跟我妈妈心,他一定会回头,你帮帮我!唔唔……”
果然哭了……林嘉木转回身,双手抱胸瞧着她,真有些无可奈何,就两人僵持不下时候,门铃响了,林嘉木扔给于佳一盒纸巾,“你要想哭就这里哭个痛。”她说罢再也没看她,直接去开了门,门外站着果然是刘警和他说过要带来女孩。
汪思甜长得很漂亮,圆圆鹅蛋脸,还带着几分婴儿肥,眉毛又黑又浓,眼睫毛长得像是小扇子,鼻梁挺直,配上齐耳短发,整个人像是个大版洋娃娃,只不过这个洋娃娃看起来有些寒酸,白色t恤跟洗白了浅色牛仔裤都是旧款了,身上披外套应该是刘警放车里。
“外面下雨了?”
刘警点了点头,“嗯,有点冷,郑铎呢?”
“他出去做事了。”她一边说一边替两人拿了拖鞋,刘警速换上了鞋,汪思甜则警惕地瞧着林嘉木,林嘉木长得很年轻,但能看出来有点年纪了,九分裤和吊带衫配大针织衫貌似是今年时尚,她坐车上看见好几个时尚女性都是这么搭,不过穿得好看还是林嘉木,虽然林嘉木是笑着,她还是让汪思甜想着了少管所所长阿姨,一个很强势中年女人。
“姐姐好。”汪思甜笑呵呵地说道,林嘉木被于佳一句接一句阿姨弄得阴暗烦燥心情顿时好了不少,同样年龄,看看这姑娘多成熟……是,成熟,她跟于佳不一起对比看不出来,一起对比就太明显了,于佳明显是白纸一张,简单单纯让人可以一眼望穿,汪思甜则是成熟得多,虽说脸上带着笑,眼睛里警惕可一点都没少,虽然她心计阅人无数成年人眼里不算什么,可跟同龄人相比成熟不是一点半点。
“好,进来说话。”她带着刘警和汪思甜到了客厅,于佳看见来了一男一女,抹了抹眼泪,不好意思再哭了。
“阿姨……”
刘警一听她叫林嘉木阿姨,噗地一声笑了,“好孩子!叔叔喜欢你!”
于佳白了他一眼,“阿姨,你帮帮我吧!”
林嘉木从她放桌上钱里抽出一半,数了五千块出来,“我多能帮你查清楚你爸外遇对象情况,至于是离婚还是打小三,都是你妈妈事,你让你妈妈来跟我谈。”
于佳还想说什么,但是怕林嘉木不肯帮自己,还是默默把钱收了起来,“阿姨,我爸爸会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林嘉木点了点头,旁边只听了只言片语却已经知道了事情大概汪思甜却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于佳瞪视着汪思甜。
“男人靠得住,母猪会上树,你今年高几?”
“高三。”
“女儿高三还有闲工夫搞外遇男人,人渣一个。”
“不许你这么说我爸爸!”
“你当他是你爸,他未必当你是他好闺女,否则他怎么会这么重要一年给你添堵?”
于佳瞪视着汪思甜,这样话她同学里也有人讲,可是……“是那个女人缠着他!”
“哦,原来他外遇是因为那个女人强/奸他,你爸真有魅力。”
“你闭嘴!”
“汪思甜!你少说两句。”刘警忍不住开口,“你是来打工还是来惹事?”
汪思甜向后退了一步,勉强露出个嘲讽笑容,“那么……这位客人您走好。”
于佳把包甩背后,匆匆地离开了。
林嘉木看了刘警一眼,把这么一个被怒火占满了身心少女扔她这里,刘警当自己这里是青少年心理辅导中心?
如果不提那些会激怒汪思甜话题,这个小姑娘其实是个很不错孩子,至少动手能力很强,才不过几个小时时间,原本脏乱差办公环境就得到了大幅度提高,让埋首于档案堆里整理档案林嘉木松了口气。
“你住哪儿?”林嘉木从档案室出来之后问她。
汪思甜耸了耸肩,“我想回家,但刘警不让。”
林嘉木想起刘警说过她背景,叹了口气,“这样吧,你先住办公室……”
“你不怕我偷东西?”正擦地汪思甜抬头看向林嘉木。
“不怕。”汪思甜这孩子她还是能看透,她有自己是非观跟荣誉感,虽说跟主流是非观并不完全一致,却也有她道理。
“那工资呢?”
“我一个月给你两千块,供吃住。”
两千?汪思甜笑了,她虽然很叛逆,但这辈子还没赚过钱呢,“我能预支薪水吗?”
“可以,等会儿郑铎回来了,我让他看家,我带你出去买点衣服跟日用品。”林嘉木想了想,“你有手机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林嘉木进了办公室,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完整小米2s,“这个手机是有次办案子别人给我,虽然不是苹果,但性能不错,你用吧,等会儿出去再买手机卡。”
“哦。”汪思甜接过手机之后,抬头问林嘉木,“谢啦。”少管所也不是全封闭,他们照样有电视看,不用说会有进来“同学”给他们讲外面鲜事了。
“好了,先别急着收拾了,我交给你一个任务。”
“什么任务?”
“加这个qq号,想办法混到qq群里,我感觉于佳那孩子没跟我完全说实话。”
“好。”能玩又能领薪水,还能让那个自以为是小姑娘难堪,实是太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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